關於那個黃嵩立委員的問題,上一次李念祖委員其實已經回答了,那就是避免私人復仇。為什麼國家掌握刑罰權來追溯犯罪?就是避免私人復仇。那麼當然這個刑罰權的追訴,後來就演變成就是由國家來發現真實,然後追究犯罪,然後國家同時也就擔負犯罪的矯正的所有的工作。那麼後來為什麼會把被害人加進來?這是發現其實你不可能脫離被害人,然後就是說如果完全不顧到被害人的這個部分的話,對於犯罪人的矯治,這其實是空的,說空的可能過多了一點,這裡面就沒有去認識到一個衝突事件的發生,當事人之間的和解才是最終的一個解決紛爭的最圓滿的狀態。那麼如果要達到這一點,要把被害人放進來。我們在沒有被害人的狀態就是,這個犯罪人他完全可以不必再去面對被害人,他傷害了被害人之後,他可以完全不去面對,這樣的一件事情可以讓這個人真正地去所謂的悔過,或者是真正的從過去的事實裡面得到教訓,然後理解他做了什麼事。現在如果他要面對被害人的時候,那是完全不一樣的。面對壞人他才可能會去發現自己。一個被他傷害的人,那個不管死或傷,離他很遙遠,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就我被你懲罰我就算了,跟他看到被他害的人有多慘,這是不一樣的。如果你要讓這個衝突真的徹底地解決的話,你要讓他們彼此能夠面對面的,一方能夠完全的原諒,一方能夠完全悔罪,這是最徹底的、實質的解決紛爭,然後讓一個人能夠重新回到社會的一個真正的好的方法。其實是,當我認為是整個社會的能力提升了,然後認為可以真正做到實質上的把過錯彌補,然後讓社會往前走的方法,於是才又把被害人找回來。這時候找回來不是復仇的找回來,而是讓他們所謂修復式的珍惜這樣子,這個想法就是這樣產生的,而是讓他們的關係真正的彌補,所以被害人才會被找回來。其實,我想那個歷史的發展應該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