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要是陳述說一些實務上的運作,那詰問他主要是針對證人和鑑定人,被告的部分我們是叫做詢問,那其實在公訴的話,詢問只有保留給檢察官最後一次的,而且說被告要保持緘默的話,我們那個詢問權力基本上也沒辦法行使,那更不用說被害人縱使給他訴訟參加,不見得能對被告做一個詢問,但是大法官也有講,包含詰問和對質這個都是訴訟上的權利,包括有說被告自己也想對質,再來講到詰問的話,像目前實務上的運作,像我在公訴法庭上,按理講的話,詰問應該是說檢辯雙方去做一個主詰反詰,覆主詰,甚至覆反詰這樣的一個,會比較一個,在詰問的過程會比較流暢,但目前剛才致豪在那邊講一對三的法案,現在是證人部分,實務上在操作可能是被告方,被告跟辯護人都可以詰問,那檢察官也只有一次詰問,因為檢察官主詰問以後,或者是說,被告主詰問以後,辯護人又可以主詰問,然後再輪到檢察官反詰問。那整個一個詰問的一個我們一個節奏就被打亂掉,那包括說被害人是不是要給他詰問權,我是持保留的啦,但是,還有一點就是說,等到整個證人的一個詰問完畢以後,那審判長再問說對於證人的這一個證述內容有沒有意見,那只有檢察官、被告、辯護人能表示意見,根本沒有給被害人表示意見的任何機會。那被害人之後在什麼時候才能表示意見?也就是說,在整個程序都進行完畢,對案件本身大致上、實務上限定以後,你也只能對案件本身,也就是說,你也只能對案件,也就是說你對於刑度方面就是說,對這個被告你覺得是不是在這個案子上還有沒有什麼你覺得要我們這邊做調查。其實也沒有要他……他只能做案件,就是大概就是刑度方面表示一下意見,但是這個也不是一個量刑的辯論,他只是表示意見,根本沒有進入到量刑。所以在目前實務的運作上,被害人被保護的是真的是不夠不足的部分,要不是說檢察官能不能代表整個一個被害人的聲音。那很多像證人的部分,有些證人他所述,他的內容是不是充實,檢察官也不見得清楚,坦白講,因為有些他我又沒有跟證人生活在一起,就是被害人其實跟證人其實跟證人還是他是很清楚說,這個人在這裡面所講的話是不是假的,那如果說連證人講述的內容或者被詰問的過程裡面,他時不時在這一點他就沒辦法去表示意見的話,我覺得真的對被害人的訴訟上的一個保護是不足的。那這個是我提出我們在實務上運作的一個操作面,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