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關於這個議案然後六位共同聯署提出的委員我想跟各位在場的委員還有我們院部的想法就是有個共識啦,就是說,目前國家在訴訟我們專指訴訟這一塊,對於被害人的這個保護的程度,應該是還不夠的,所以我們的思維才會從就是我們從第一案到第三案,就是用這樣一個貫串成整體的架構,然後再從訴訟外的一個協助全程一直到訴訟內,那這個部分就不再重複去講。那我覺得就是說,剛剛我們討論那麼多爭點,建議各位委員再重新回到我們提案的文本上面,我們提案的文本裡面關於這個建議改革作為裡面,有提出了這個五個大點。那事實上我們整個concern就是說,重點在於說我們如果說,承認每一個人都有人的價值,我們要看到人性的尊嚴,那麼所謂的被害人,既然是這整個事件裡面跟他切身利害最相關、攸關的一個角色,我們難道沒有他的位置、不讓他發言嗎?我覺得這個是一個最基本、回到一個人性關懷的問題。那所以呢,從我們的提案的這個、提案的文字裡面都是反應出我們對這個目標的追求,所以我們提案裏面並沒有提到說要引進被害人參加制度或是明確的要求被害人參加制度是怎麼樣。而是說,在我們提出這個提案的時候,院部的回應有提到說,剛好院部現在目前也正在推動被害人參加制度如此而已。那所以呢,我是覺得委員可能在提出一些很上位的討論的時候,可能還是要針對我們那個提案的文本。因為我們提案的文字裡面應該是很明確的沒有提到被害人參加等語,那所以這樣子打一個稻草人我不曉得這樣適不適當。

那再來剛剛那個致豪委員提到就是說,我們國家是不是應該要很審慎,不要貿然地這個引進全面、沒有限制的被害人權益的保障等等,我想即使是司法院法務部目前的草案也沒有所謂的全面沒有限制吧。所以我覺得這個討論前提本身也是非常奇怪的,而且如果說我們今天在這邊討論被害人參加制度,是不是一個貿然、是不是帶來什麼危害、什麼consequences等等。事實上,我們整個國是會議進行到現在,不管是本組還是其他組,所有的國是委員應該也都針對很多引進新的制度做了各種各樣審慎然後評估地討論,所以我不覺得今天我們的討論跟其他討論新制度,不管本組或別組都一樣的討論有什麼不同啊?如果我們今天這樣討論就要被冠上貿然的大帽子,那我不曉得其他組又該如何處理,或我們以前討論的這些議案包括引進這個司法科學委員會等等,是不是也要被冠上這個大帽子?我實在覺得蠻疑惑的。

那再來就是說,這個關於致豪委員提到就是第二個問題,我想德國跟日本它的司法實務的發展或是法學,相對於我國,我國的法學跟司法實務當然很好,可是德、日一定比我們更好,那所以類似的問題會有就是公平法院或是武器對等的等等疑問,我相信在德國、日本應該也不是沒有被討論過。可是如果那樣的質疑在德國、日本沒有成立,那德國日本然仍推動這個制度,並且有不錯的成效的話,那我覺得這個問題應該在我們國內也不是很、不太可能會存在。

那最後就程序上呼籲各位委員就是說,其實我們這邊這個議題也討論蠻久,我們是不是還是如果大家沒有其他問題,我們還是回歸到我們本案的這個大體討論,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