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回到我們這個案由去討論的時候我就看到我們的題目是建構維護被害人尊嚴的刑事司法,那剛才討論的內容非常的多,我發現到,就我的觀察我發現到另外一類的案件沒辦法包含在這裡面,因為在這個地方是強調是進入到審判程序,但是有一些案件他沒有進到審判程序可能就被偵結或不起訴,那這個時候被害人的權益不知道怎麼去保障,比如說我們所觀察到三一九的案子,他是自殺畏罪死亡,但是他們的家屬一直在說我們國家有什麼樣的證據來證明他是犯了這個案子然後畏罪死亡。

另外蔡學良的案子也是一樣,他的媽媽從2008年一直到現在還替他的兒子來申辯說,在母親節的前夕他還打電話回家說要回家過母親節,那他這樣子驟然的法醫判定他是舉槍自殺,檢察官也判定他舉槍自殺,但是沒有人能夠替他伸冤,那因為在我們這個體制之下,這種訴訟制度是不是有對這樣子類型的,不知道是不是被害人還是犯罪者,因為如果講犯罪者的話就是檢察官給他的定義,為什麼呢?因為檢察官判定是自殺的話,表示說其實這個人是殺人犯,只不過他是殺自己而已,所以他就不起訴了、或是免刑、或是怎樣,但是事實上來講這個對被害人或者家屬永遠都是,如果他們認為說他們是冤枉的話,那永遠都是一個漏痕,然後呢他也沒有一個深淵或救濟的機會,那以蔡學良的案子呢,他是事後申請國賠,是不是國家在某一個方面對他的小孩或是怎麼樣,那這個我不是學法律的我不知道,所以在這種狀況之下,我們在討論這個議題的時候,那是不是有把這樣子的案件把他排除在外,還是說我們應該有一個置入性的設計去保障這類的案件的被害人的權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