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從整個提案的討論這是變成很技術性的問題,那到最後就是請我們院部或是在開會的時候我們再去討論那細節,當然還有適用的犯罪類型,那我倒要在回應一下剛婉諭委員的問題,其實我就不知道為什麼這時候黃委員,那個致豪會這麼輕易的贊成就是說不要申請,其實我相信從律師的角度,因為剛才整個討論,我是覺得很有意義的啦!剛才的討論是絕對有意義的,那重點就是如果從律師的角度來看這個問題的話,其實他很需要知道,他為了要去了解、去閱卷,他知道證人的一些背景、他的資料等等之類的,我想這些資料從律師、從被告的角度,他是需要知道的,也就是說從公平審判的角度來看的話,並不是每件案子都適合隱瞞,那至於婉諭委員的問題,其實我們第五項裡面這個必須要有被害人律師來協助,因為他要有這個提醒或是幫忙做這樣子的避免再做二度傷害、三度傷害的可能性的一個法律上的資源,大概是這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