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俊億委員。我接述這個提案委員的討論,說明一下,在本組人權保障上面關於司法正確這件事情,或是反過來講,關於司法錯誤這件事情。那本組在原來的編題上面,剛剛俊億委員講的司法科學的這一題,那正式……如果能夠發揮它的效果,正式可以減少錯誤,或是避免冤案。所以這兩題有點連動性阿,所以俊億委員剛剛有感而發,從司法科學的角度來闡述說,關於冤錯案件的實證研究如何的重要。因為我們都在錯誤中學習,我們都在錯誤中學習,那不管怎麼樣的小心謹慎,這個錯誤還是所難免,這是幾乎是宿命和必然。那麼晚近我發覺我們司法有足夠的自覺能力去修補這種錯誤。本來制度本身就已經有設計了,各位都知道,我們刑事訴訟法沒有那麼不堪拉,它本身有很多避免錯誤的程序設計。為什麼需要審檢分立?法官跟檢察官不應該是混為一談;為什麼需要有審級救濟?為什麼確定後還應該有救濟?其實他的道理在於說,整個的刑事訴訟的那個謙抑性在承認說,我們即便找到最適格、最好的法官,使用這一套我們已經相對良善的制度都還是會犯錯。

那再審在刑事來講……來看的話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制度。在德國它是直接規定,死後都可以提再審。大體上我們認為人的權利死了就沒有了,但是死後可以提再審,德國法明文規定,在台灣的解釋也沒有例外。江國慶案就是最顯著的案子,就是說死都要還人家清白。那照我們傳統也是如此,就是不可以使無辜者獲罪。那現在的檢討是,在104年再審制度修正之後,我們有一些改善。我剛才講司法自覺能力也提高了,這包括檢察官提出的再審,包括法院看起來也比較在新法的提醒底下,也願意來作再審。

但是再審跟所謂的非常救濟、包括非常上訴制度的,整個制度的完善性,看起來還有一些努力的空間,就是說我們如何把這件事情,以合作取代對抗,就是說這個不是誰跟誰的責任問題,讓這個司法體系在處理這種冤錯案件上面,能夠提升他的效能,這個效能就是說那個除錯的機制要能夠有效發揮。因為,除錯機制,如果防錯機制失靈,除錯機制又失敗的話,這種冤錯案一定是一再會發生,這當然不是我們所想看到的台灣的司法。這種司法一旦發生剛剛講的這種事情的話,它的安全性、整個社會的安全性會降低,所以它本來也是社會的安全網之一,我們住在這塊土地上,誰都不想被冤枉,任何人。那你只有把這些的可能錯誤的因素、冤罪的因子掌握住,然後設法在制度改造上讓它降低。那這樣的一個社會的安全性也好,或者是整個司法的正確性、乃至可信賴性,都會變得很好,的原因是在哪裡,就是說,從錯誤中回溯回去做制度的改善,那我們再在一個案子跟一個制度之間,來回地去調整跟修正,那,這就是整個司法文明進步的指標之一,我們可以觀察的到。那我做一個接述的一個補充。

好,那這一部分,第一個提案,有三個具體建議,那我們院部也都有提出院部意見,院部意見各位可參看天的會議資料693頁以下,那剛剛致豪有大體上、口頭上先把今天的第三個提案,關於刑事補償的部分也講了,那沒有關係。那院部的部分,需要做口頭的陳述嗎?針對具體改革方案的部分,請蘇廳長,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