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各位好,我先做一個簡單的報告,等一下提案的部分再請毛委員說明,好,那這個案子是因為我們在轉型正義的這個工作,其實現在已經開始在進行,但是其實我們是一個進行式,我們還有很多要完成的工作,那我先做一個簡短的一個說明,就是說我們為什麼需要做這個事情是因為我們繼承了一個曾經是不法的一個國家體制,那個曾經是情治高於司法,然後法律為政權服務的年代,所以包括刑法100條還有懲治叛亂條例、動員戡亂時期檢肅匪諜條例,還有讓非軍事人員去接受軍事審判等等這些制度呢,都造成了一些司法上面嚴重的問題。好,那我們現在在做這個國家的轉型正義的工作的時候,我們了解到說國家有多重的義務,包括真相知情權、取得正義的權利、獲得賠償的權利跟保證不再發生的權利,那在這個部份我們今天所要談就包括取得正義的權利跟獲得賠償的權利。

那這個部分對於防範國家再去做犯下相同的錯誤,然後積極地去矯正它在制度上面的缺失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工作,那這個也是我們憲法當中給人民的一些權利,包括憲法第16條所保障的人民的訴訟權以及憲法第24條當公務人員違法侵害人民權利,所有的人都有依法向國家請求賠償的權利,所以就訴訟權跟賠償權的部分,我再進一步的解釋,那在訴訟權的部分,我覺得目前最大的問題也就是說我們在戒嚴之前的立法院就迅速通過了一個動員戡亂時期國家安全法,那現在改名叫做國家安全法,但是他在第9條第2款的規定並沒有改變,也就是說,如果在戒嚴時期它的刑事裁決已經裁判已經決定的人,不得向該管法院上訴或抗告,除非他要開啟再審或者非常上訴,那因為這些再審跟非常上訴都非常的困難,所以到目前為止,在這個白色恐怖的時代接受軍法審判的一些案例都沒有辦法接受到這個救濟的管……他們的救濟管道是被封閉的,那除了我們今天的一個提案是說為這些人開啟一個救濟的管道之外,那我看到這個模擬憲法法庭的第四號、第五號判決也提出另外一個做法,就是說,去整體地來撤銷戒嚴時期非現役軍人之軍事審判判決,因為我們認為那個整體的一個制度是錯誤的,那在賠償的部分,就是除了這個聲請訴訟之外,另外一個是國家賠償的義務,那這個地方就我們國家有一個戒嚴時期不當叛亂暨匪諜審判案件的補償條例。

好,那這個所謂的不當審判,當時的界定是說,他們必須是在戒嚴時期有關內亂罪、外患罪或檢肅匪諜條例之有罪確定判決以及交付感化教育之裁判,且依現行法律或證據法則審查並非確有實據的人,也就是說,國家對於這些人的補償設了非常多的條件,那包括說它必須是關於內亂外患或者匪諜這些罪名,那後來在這個補償條例第15條有稍微開放說,如果是同一個事實它的部分行為人是受到這三個罪名的話,那它也可以準用,那但是呢,他們就不包括其他的罪,譬如說因為貪污而被起訴判決的這些案例,那第……在這個補償條例的第8條第2項也說,如果他依現行法律或證據法則審查經確定他有犯罪的話,他也不能申請補償,所以我們看到這個補償條例,有三個缺點,第一個是說國家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正式說這是一個賠償,它只是一個補償,好像所有的這個國家的過錯都可以用金錢的補償來做一個了結,那第二個剛剛提到它的範圍是非常的限制的;那第三個是說在補償的過程當中,整個的司法的結構上並沒有去確認說這個是國家做錯事情,也就是說整個補償精神是在迴避從司法上面去檢討說先前所判的這些案件它的本質上面是不是一個違法的判決,所以即使得到補償的這些人,他們也沒有辦法在司法上面去得到一個平反,因此呢,我們就有今天的這個案由,那這個案由的詳細的部分我們請那個毛委員來接著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