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大家都非常重視轉型正義,那其實轉型它真的是一個非常長期的過程。我們解嚴三十年,到現在還在談轉型,我相信今天談完之後,二十年後還在談轉型,那其實也說明……我的看法是,轉型正義的問題不可能在某一個年代中就解決,它其實是一個長期的問題。

所以回到這個提案,跟剛才黃理事長的談話,我發現它的重點是不同的,就是在提案裡面,比較提到的是針對個人或者是家屬的一些賠償也好、補償也好,這個部分,說實話,我們從過去到現在,每一個年代都有多多少少做的,那可能就是有一些的已經做的一些事情。但是不是我個人會覺得好像……黃理事長剛剛提到的,其實是一個舊法之惡,它的一個司法的上面曾經有過一些不當的,比方說大法官的釋憲,或者是等等的像這些的,好像是一個司法的加害的這個部分,應該要有一個什麼樣的做法,讓我們的轉型正義得以實現一部分?或者是說我們六百萬的上限這個部分應該要取消或重新討論,我想這樣可能比較具體。

那如果說是當事人的救濟的話,很多的叛亂匪諜案,可能在白色恐怖的救濟或者是補償條例那邊已經救濟,又或者當事人大概都已經過世了,我想這樣的案件,我不知道提案人認為還有多少?所以它其實是一個歷史的問題,可能是一個更具體的一個……司法它曾經在一個……有一個不正義的作為,那現在要告別那個時代,似乎我覺得,是不是我們的焦點可以在提案人跟與會的貴賓之間能夠有一個共識?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