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是關於這個告別戒嚴時期的這個過程,我不相信說我們……那是一個清楚的時間點,那我們在提案的第二個所討論的這個,一個經過特別的委員會來處理這個事情,我覺得它可以像剛剛黃理事長所提到的,因為它是一個公開的討論的過程,那在這個過程的,去針對個案的請求,然後去做一個由這個包括司法人員在內的一個委員會來經過這樣子的對話,我相信有辦法去進一步地去釐清說,整個司法制度在當時採取了什麼樣錯誤的一個措施、做了錯誤的判決。所以這整個過程當中並不只是在補償,它的整個過程就是在真相的釐清,包括司法系統的責任在內。

所以我覺得即便只有三位、五位來聲請,我都覺得這個制度是需要去建立的,何況我的感覺是可能是數百位、可能上千位等等,我不曉得實際會有多少人來聲請。但是即便就是個位數,我們也可以藉由非常深入的討論,去讓大家進一步地去了解當時發生的情況,因為很多民間的機構都在蒐集這些資料,但是我們並沒有辦法非常有效地讓這些、讓社會大眾能夠在公開的場合,經過一個政府所願意承認的一個管道,來讓這些資料能夠公諸於世,然後受到大家的關注,然後大家一起來討論,這樣我們才有辦法真正地向戒嚴時期來告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