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跟各位委員補充說明一下,也回應一下剛才兩位專家的看法。那首先還是要特別澄清,然後也希望我們羅主席會後的記者會也要特別強調,就是我們今天所討論的這個議題,事實上當年絕大多數這些我們現在認為是不當或者冤案的案件,絕大多數都是軍法案件,所以從來不是我們司法判的,司法也沒有……在當年,司法也沒有權力置喙或者重新再Review這些案件。所以我覺得就是說,我們今天在這邊討論,可能還是要先建立一個前提,就是司法跟軍法在本質上,還有在歷史的軌跡脈絡上,基本上還是兩個不同的體系。假設,或者說我們現在幾乎可以確認,當年的軍法有錯,那這個過錯我想也沒有辦法由我們司法代為來背黑鍋、來承擔,所以我覺得這一點滿重要的,真的要特別再確認。

那所以解鈴還須繫鈴人,雖然我們在外觀上面看起來,軍法也是把一個人抓過來審判然後給他處罰,但是它在作用上面並不是我們在定義上真正的司法,毋寧說它是一種特別審判,還不如說它是在軍事的統帥權底下所存在一種特殊的、維護秩序的一種機制。所以我是覺得就是說,在這種情況下,就是說把這些部分都歸責到司法上,可能在歷史還原的脈絡上不盡然是一個很公允的說法。

那特別是就是說關於這個國家賠償法13條的問題,那首先我們這個提案的這個初衷,原本就是希望在……在案由裡面有提到,就是說,國際上對於轉型正義,這也是聯合國的定義,就是有四個大原則,那我們是希望在這四個大原則的關懷底下,能夠針對過去,主要是受到軍法錯判的這些被害人跟家屬,讓他在法律上,包含在法律上的名譽,能夠受到昭雪,那所以我們本來就沒有考慮特別把經濟上、財產這一塊放進來。那如果說要談到這個國賠法13條的話,我想可能會溢脫我們當初提案的這個射程的範圍。

那再來就是說,如果要對於當年這些軍法人員來做一個特殊的國家賠償的追究的話,我想它可能也是需要特別立法,因為它要適用的一些要件可能也跟我們國家賠償法所定的要件不完全相同。所以我的想法是,如果大家有共識的話,我覺得我們似乎可以不用在這個議題裡面,針對國賠的部分特別來納入討論,那我相信如果我們這個議案能夠具體地做出來,那麼在政府,包括立法院推動這個設置這個特別救濟途徑的立法過程當中,一定也會打開這個討論,那麼我們開了一個頭,水到渠成,我相信後面在政治的Agenda上面,應該是可以把這一塊也很順利地落實到。那以上是我的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