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跟各位委員說明一下,那原則上這兩個提案是沒有矛盾的啦!那要……剛剛因為文貞老師有提出來,所以才特別說明一下,因為本來沒有特別要說的啦!那就是說,我們這兩個提案的共同的上位的概念,就是在不去動現行的國安法第9條的這個前提之下,那因為我們考量就是說要去修改國安法第9條,特別是這個第二款的部分,看起來現實上可能有滿大的困難,所以我們才會想到說……因為對於這些案件的救濟而言,沒有錯,就像文貞老師講的,這個戒嚴法是普通法,那國安法已經是這個普通法的特別法,那我們現在又要用第二個特別法來繞過前面一個特別法,那如果我們可以直接把國安法修法,確實是可以不用這麼迂迴,但是國安法的修法與否,看起來好像不是我們司改會議能夠去置喙,或是有能力去決議的,所以才會想說,那不然我們基於現實的這個政治結構,就是說國安法第9條我們不去動它,但是我們在旁邊再開一個門,來把這個救濟做出來,所以我們才會說在不動國家安全法第9條的這個前提之下,再創設一個特別的救濟途徑,那當然如果我們的討論可以促成執政黨或其他的這個立法委員提案直接修改國安法,那我覺得我們的討論就很價值,那麼我們今天做出來的這個議決當然也就不用再進一步讓國家去費心了,這個部分是這樣子的。

那再來就是說,關於剛剛李籌委提到的這一點的話,我覺得……因為時間倉促,還沒有深入地思考,但是如果說要走國家賠償法途徑的話,那勢必就是由民事法院來做一個判斷,那所以就會變成可能……當然民事法院是一個獨立的判斷,它可以跟原來的軍事法院不同,但是可能它的判斷說不定也會跟我們在現在要尋求建立的這個特別委員會的判斷,說不定又會有判斷歧異的地方,所以這個部分,要怎麼樣來統一見解,我覺得這個部分還是需要再做思考。因為不管是委員會的判斷,或者是法院的獨立審判,我覺得這個都是很重要的觀念,也是一個核心。但是假如兩個基於這種獨立判斷、獨立行使職權得出來的結果是矛盾的,那我覺得對於轉型正義這件事情會有傷害,那對於這些受判決的人還有家屬,也會造成傷害。所以這個部分的話……如果其他委員有針對國賠法要提出我們第三個子題的話,我都是持開放的態度,不過目前的時間比較短促,所以這個關於國賠法的部分,可能我個人的能力有限,就沒有辦法在這邊提出比較原創性、具體的建議這樣,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