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薇君委員提到可能上一次發言,就是說提到龍綺的個案,的確是口誤啦,就是說提到說他算是幸運的,那因為個人是過去看過很多案件,那我之所以提到說他算是幸運的因為就是說……他在那個個案結束之後,那麼在那個當下DNA的一個鑑定的技術進步了,那麼他聲請再審,一下就得到這個法院的准許,那很快就得到平反。就是說這樣的一個……就是說受到平反的一個速度相較於其他個案來講,那算是幸運啦,我想就這一點來說。那當然對於他個人的這樣的不利的一個遭遇,個人真的是感同身受。

那其實我在看個案我是認為,如果一開始鑑識機關可以在鑑識意見的時候表達的意思比較精準一點,那麼檢察官在起訴的時候,在起訴之前如果說能夠比較詳細的去斟酌,多想一點,那在起訴之後假如說辯護人也比較仔細,可以要求鑑定單位前來交互詰問,那乃至於說沒有想到,那麼法官假設說他也比較細心一點,那也可以進一步的來查清楚,那我個人覺得這樣的一個所謂的誤判,是不應該發生啦,就我個人的一個觀點啦。

那……對龍綺的一個遭遇,個人也覺得……,雖然我不是承辦當事人,但是我想司法就這一點是欠他一個公道,這個我必須在這邊表達我個人的一個想法,尤其我現在擔任行政職,那的確司法應該要努力,不要讓任何一件冤案發生,不要等到發生冤案再來謀求補救。但是事實上根據研究,這個是人的能力有限,不要說我們國家,就以這個法官的被害人敘述德國的一個冤案的一個狀況之下,那麼他們都坦承這個是不可能避免的,一定會有的,一定會有的,因為人的能力有限,所以以至於說在發生冤案,或者說誤判的一個情況之下,當然要尋求怎麼樣子對於這個被害人有一個妥善的一個保護啦。

那今天提到的這樣的具體、具體改革方案,當然對龍綺的一個遭遇,個人覺得……雖然覺得感同身受,但是對裡面提出的一些看法或者說一些見解可能跟現行的一些法律的一個體制可能是有一點扞格,所以個人對於這一些扞格也不得不表達一點個人的一個看法。

那麼比方說在具體改革方案裡面,提到說這個對於冤案的受害者的保護不限於金錢上的補償也應該提供精神物質上的一個支持,那麼政府應該建立冤案的平反者的扶助機制,那在這邊我是一再強調,就是說希望不要發生一個冤案,但是所謂的一個冤案,在主張是冤案或誤判的時候,事實上是比較模糊的,因為已經判決確定的東西,再拿來檢視一次。所以我是覺得採取比較一個嚴謹的態度也是必然的,所以這邊提到說政府應該立即建置冤案平反者的一個扶助機制,那麼在文字上我是比較建議……建議是,是指說對於有相當可能是誤判概然性,可能性比較高的一個受害者的一個扶助機制啦。因為我們在實務上經常碰到……經常碰到聲請再審的案件非常的多,那麼假如說國家對於說主張說他是受到誤判的,那麼所有的這樣的一個案件都要提供一個所謂的一個法……法律上的一個扶助,那麼國家呢,財政上有沒有辦法做這樣的一個負擔,有沒有辦法做這樣負擔。那再其次就是說這個意見裡面有提到說要增列非財產上的一個補償,那我查證一下在德國的一個刑事補償的一個法制,他們有關這個身體自由受到拘束的一個侵害的一個被害人,他可以請求財產上的金額,金額是歐元一天25塊,一天25塊,那這個非財產上的一個損害是11歐元,是11歐元。那我們國家的一個金額,原則上大概是三千到五千,那如果說以這個金額來對比德國的一個情況,那我們國家的一個補償金額相對的算是這個……不低啦……不低,相對於德國來講,但是也許這個被害人覺得仍有不足啦,那我想這個是國家的刑事補償的一個政策問題。

那我們國家就這一部分的補償,在立法理由裡面,他已經也說明了這一部分的比方說三千到五千這一部分的補償他所涵蓋的是包括財產跟非財產上的一個損害,所以說這邊有提到說還要增列非財產上的一個補償,這樣是不是……適合個人是有存疑的,是有存疑的。那麼後面再有提到說每日的金額應該相等,不應該有階級意識,那大概這樣的一個精神,在民法上的一個精神損害的一個補償,那根據我國的一個判例或者其他國家的一個作法,大概也都會考慮到被害人所受的一個損害跟他的一個經濟條件等等啦,這一些都一定會考慮在裡面啦所以我想這一點應該跟階……所謂的階級意識應該無關啦,應該不是說有階級意識,所以才有這樣的一個差別待遇,所以對於這邊所提的一個具體改革方案,那僅表達一點個人的意見,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