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委員早,就是我想這個刑事補償的這些事情,我比較贊成剛剛致豪委員提到的啦,就是說第一個能不能夠去就是先針對這件……就是他到底是補償還是賠償這件事情來去認定。那其實去年蔡英文總統她提到那個……就是泰雅族的一個諺語叫Sbalay,就是一個和解、一個……那個就是我們要進行這個和解、回復或者是共生這件事情,必須要建立在事實上面,你有沒有認識到說今天我真的做錯事情,就是說今天司法真的做錯事情,那如果沒有認識到這件事情,其實後面的這個我們不管講說和解或者是賠償,這些事當事人都沒有辦法去接受的事情。那所以說這件事情就是賠償還是補償這件事情,是不是能夠先定性清楚?

那第二個是說,剛剛提到說就是有關這個回復的這件事情,就是金錢的這件事情,那我們會就是遇到的是說我們其實過去在原住民族這邊常常會遇到說基於那個社群這個傳統慣習而導致跟國家法令衝突受到罪的,那即便他沒有被關,那可是受到衝擊的是那個族群、他們那個文化,那金錢是否能夠去補償這個文化受到衝擊這件事情其實是有困難的。那要怎麼做?我覺得剛剛裕順委員有提到說那個道歉有沒有辦法,那其實我們過去在法庭有提到說能不能殺豬啊,因為很多族群都是直接就是我認識到我的錯誤對不起,然後我可能用殺豬立碑的方式來去做。

那可是法院都會說啊我法條上面就沒有這些規定,我怎麼去做這件事情?那就是常常變成說那是行政機關它自己出於善意,喔對不起我們錯了,我去買死……我去殺豬,對,可能還要去想說那個名目要怎麼開,對那,我覺得既然是……也不是說放天燈啦,就是說既然說這個司改國是會議是要去想一個方向的話,我覺得這個道歉、就是道歉的這個方式,就是回復的方式,是否是能夠跳躍我們過去什麼回復原狀為原則進行補償這種方式,就是其他的、當事人能夠或者那個族群能夠接受的方式啦,以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