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balay、Sbalay,我認為旻園在這裡提供另外一個視野進來了喔,就是說如果是司法官的錯,不管是什麼原因,那造成所謂的冤罪或冤案的受害者,這一塊它如何透過一個程序跟司法和解、而是真摯的和解。今天如果說法律外部性的規定要道歉,理論上那不一定是真摯,剛裕順委員講的,足利事件的菅家利和在法庭上接受三個法官起立跟他道歉,那不是法律規定,但那個我認為對一個冤案受害者的感受來講,應該是比較真誠的。這不拘形式,只是說剛那個……我們就連到剛剛念祖籌委所講的就是說,我們司法人員有沒有這樣的認知跟敏感度,而這個需不需要經過一定的教育或訓練,否則這個不會自發的,它可能還是來自於司法集體的防禦性,這種防禦性就是說我做這個事情可能不太好,因為這是一個司法尊嚴的問題,我不是代表我個人而已,我代表整個的司法,我如果站起來道歉的話等於是我代表整個司法對他道歉。

那有些案件是相對沒信心啦,是真的冤案嗎?就是大家在那個定義上一直……不過以和解這件事情,確實是一件會touch到人的事情,就是說畢竟弄錯了,弄錯的時候你賠的錢……有些人你打民事官司身分地位然後就給你賠錢,這是一個法定條件。但是回復到這個人的尊嚴,這裡面的提案裡面就是回復這個人的尊嚴,那司法在這件事情的思維是什麼?還是司法這裡的思維只是說我在經濟上的利害計算就夠了,就像一般的民事賠償我們講喔,現在我們有一點把民事賠償放到這個來思維來想會不會是一個對的做法,那個對我多餘了,許籌委我等一下我剛才漏掉烱燉委員,我現在漏掉所以我是不是讓烱燉委員發言再來許籌委再來李籌委,來烱燉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