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短謝謝主席,剛剛提到人均所得那個,我的主要用意是在說這種賠償的方式,有差額的方式不見得是歧視。OK,那用人均所得只是一種方式,也許人均所得兩倍一倍半等等之類的,看我們的生活水準,也許這個地方可以再考慮。我想講另外一個重點是有關道歉這個事情,就是說剛才我這個李籌委講的我幾乎都同意,就有關真道歉假道歉這個分別,我是覺得我傾向於認為說如果說有冤獄這種事情我覺得國家必須要有他的代表出來道歉,而且是要有一種形式,啊你說這個有出來道歉,有一個公開的儀式,這到底是真道歉還是假道歉呢?我覺得這個問題其實我們要跳開來,不要去再追問到底是真道歉假道歉,因為我們在這個,我們說有關同意不同意這個事情上,其實我們沒有所謂的推定同意、認定同意這些分別嘛。那有很多時候如果一個人沒有表示不同意,我們就認定他是同意,比如說你到醫院去看病,護士抓你的手臂打針的時候,你沒有表示不同意,那就是認定同意。那就是在一個制度上的一個做法說,這就是同意。那同樣的就是說以道歉來講,就是說道歉者或者你說司法院長出來道歉,作為最後如果是冤獄的話,司法院長出來或者是某一個地方法院院長出來,高院法院院長出來,我覺得都可以來設計。

就是你有一個公開的儀式,那儀式走完呢,那就是對受害人的道歉,那不要再追究說在參與儀式的人到底他內心的狀態是什麼。因為去追究那個內心狀態是不可得的啦。你永遠不知道一個人內心狀態是什麼,但是我覺得儀式一定要。那你看那個德國總理,跑到這個猶太人這個紀念碑那邊去,你說這個單膝跪下來獻上花圈,這就是德國總理在道歉啊。那這個德國總理到底內心在想什麼?這個是不相干的事情。所以呢我是覺得是可以把道歉這樣的事情寫到法律裡面去的,就是我們要要求國家要道歉,那他要依循一定的儀式。那這個儀式一定要契合當地社會有關所謂道歉這個實施的方式,不可以太離譜。不可以太離譜。就是只是嘴巴說,對不起就算道歉,不,我們要有更maybe更嚴肅、更隆重的一些儀式來做這個事情。就這樣做到了我們就算認定國家這個是有道歉的,那在這樣一個設計底下其實受害人也就知道,這就是國家在道歉。那之後的賠償的問題可以在往下去談。那我是覺得道歉是可以,我覺得是可以入法的。不是不能入法。那你要把他想成是他是一個儀式,那這個入法不是要求道歉者內心要有某種狀態,因為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不可能不代表不能做嘛,就是只要有儀式在就是。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