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籌委問到一個好問題,我很快回應一下,就是說在法制化上面怎麼來處理,現在當然剛講警政署有它指認規範存在,但是我們的最高法院對警政署那一個指認規範是認為連法令都不是,所以違反那一個指認規範不會構成非常上訴理由,但法律見解對或不對大家再講,那你講的一點沒有錯,他如果沒有相當程度的法制化,那個落實的效果就會差一點,那可能的進入是這樣,就是說因為他在警察的第一線要做這個指認,就一次成功的機會,如果這樣講,嚴格他的程序來控制可能的偏誤的產生,所以他應該有可能要在刑事訴訟法裡面變成是一個叫做傳聞法則的例外,現在很怪,你在警察局裡面做了指認,按造現在的規定,我到我律師或到我法庭上,主張說在警察局做的指認他沒有證據能力,原則上要被排除掉了,但是各位想想看那是多麼的荒謬,他被排除掉以後這一個目擊證人到法庭上的交互詰問上的指認是被採用的,但你可以想見是比較後段的法庭做的指認那個被採用的可信性高,還是在警察局那個距離案件發生相對比較近的時間的指認可信性比較高,都叫不一定,但問題是什麼來擔保他的可信性高是那個程序,法院不可能提供這個程序,法院這個階段,所以如果在前面這個階段提供的話,他反而應該在遵循他程序上規定的時候,他應該具有特別可信性,而變成傳聞法則的例外,但是我們現在是倒過來,倒過來我們就看到很多判決很荒謬,就是說他不用他警察局的指認,即便他指認多麼的瑕疵,他就乾脆不用了,他乾脆只用法庭上的指認,但是用法庭上指認作為證據就如同我剛講的有他更先、更本質性的問題的存在,他是應該變成傳聞法則的例外,而且這個例外是嚴格定義在如果沒有遵循規定就沒有辦法成為證據,那這樣就會得到一個你剛講的基礎,檢察官就不可以使用,因為檢察官不要去使用一個他證據能力可能在法院被挑戰的證據,那他就會去push第一線的警察在採證目擊證人的時候應該嚴謹化,還有落實法令規範的要求,所以那個法位階要提高,你如果現在用警政署那一個還不成為命令的這種規範的話那價值就不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