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具體地……就是一個方法論問題。不過應該透過這樣的溝通,應該理解啦,就是說如何去找出系統性的冤罪風險,而不要太專注要追究誰的責任啦,因為應該更優先的是了解那個組織跟系統性的風險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