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理解應該不在鄉愿,這個是主要是在國外經驗上面對錯誤的發覺。假設在重心上面,這一部分,究責的部分,會對錯誤因素的發覺產生某種的影響,尤其是負面的。這在美國的一些研究確實有這種察覺。

其實最好的,最好的這種錯誤的發覺,他們講的是瀕臨錯誤的研究,就錯誤還沒有鑄成,他們比較能夠虛心地……包括那個個人,他們沒有在被究責的風險底下,比較能夠坦然地把他們當時的決策過程裡面的事物對或不對貢獻出來。因為這個如果是後面的分析,沒有他們來進來的話,那種分析有些時候是價值相對少,就我們在批判他好了,你哪裡做錯、哪裡做錯……,但你永遠沒有機會聽他想怎麼講,因為假設他出來是要冒著被究責的風險,他不願意去貢獻他的想法,他有那個心理上的負擔。那那個錯誤就沒有辦法被比較……怎麼講,就說,少了這些犯錯的人,來貢獻他們因為錯誤裡面他的領會,那這個就會差一點。是,俊億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