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喔,他們用的是冤罪啦,我所熟知他們很多的敘述,所以這個他們在講述這件事情是也淺顯易懂,各位剛剛提到冤獄平反協會,我就稍微講一下,這是王效文教授當時給的名字,那這個名字,「冤獄」這兩個字很刺眼,很刺眼,但當時他的講法就是說,要讓人家一望記之,他指的就是刑事……受刑事誤判的被害人,就冤獄,就我們來講,在這個文化底下也是淺顯易懂,那所以不用去太給他附加一些聯想,他一定是誰,因為我們剛才講如果是系統性的錯誤或累積性的錯誤,他可能是這個制度冤了他,那也……法律喔,或是制度組織,也可能不一定是法官,可能檢察官、刑事鑑識人員,也可能全部都是。

那他沒有特別指涉哪一個對象,那對這個字我們都有感覺不舒服跟敏感是很自然,因為那就是某種的防衛啦,就是說,好像這個就是一個苛責,當然能不能反過來想,把它放在心裡上就是說,冤枉不冤枉人這件事情,很淺白的告訴自己,任何一個人,包括律師阿,辯護不當也是冤枉人的一個因素阿,別忘了喔。就告訴自己就是說,不冤枉人這樣的一個意識,風險意識要一直在,所以這一個用語這樣,就是說那個範圍如何?是我想是烱燉委員所在意的喔,名詞當然在剛剛他的講述他的意見,那我認為後面那個扶助機制怎麼去定義他的扶助那個範圍?

剛剛我們也有講說,無辜的、罪行不足的不一定在意義是一樣的,那古蘇格蘭法確實有分別這種無罪判決,罪行不足的無罪判決,跟無辜的無罪判決,但這種分際的好或不好其實在近似的刑事司法上面是有審查過啦。它會形成另外一種標籤化,或再審查,你得到一個無罪判決,那後面你要怎麼救援他的那個無辜的或罪行不足的,如何去分際?事實上是非常的微妙,也要有一個更細部化的處理,但我們在這裡面應該指涉的是直接的講,就是無辜的人,那後面的法律,你說它如果形成一個法律,機制也不一定要到法律啦,當然如果有一些制度、機制被建立起來,哪些是它認為需要去援助的那個對象,好比說是確定或被平反的,或是這個他就這個……被訴訟折磨到幾年後才得到無罪的,都有可能。那是後面那個扶助機制怎麼樣去設計的問題。

那好這個名詞問題各位還有沒有什麼其他意見?如果留原來「冤案」這個用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