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說明一下就是說,我們這邊其實是建請研議、檢討或者刪除啦,不一定全部要刪,就是要研議、檢討,因為在第四條、第七條跟第八條裡面的可歸責事由的體系喔,如果以我個人閱讀來看,有可能有一種閱讀方式是,他會把第四條裡面所謂自招嫌疑的行為,列為第七條跟第八條可歸責事由一種最典型或者最嚴厲的狀況,就像說你自己所謂的,剛剛烱燉委員講到你自己去疑似滅證、疑似串供等等啦,但是今天李籌委也講到一句話就是說,那你是不是要等到這一些所謂的串供或滅證的行為,一樣受無罪推定的保護嘛,也必須等到判決,才能拿來當作對於他製造嫌疑的認定方式。

那這個所以我才說,這有關於第四條、第七條、第八條的體系,其實是針對兩個最嚴重的問題,第一個是所謂的可歸責事由,為什麼在冤案裡面的一個補償或賠償的請求者還要被檢討他的自招嫌疑或者歸責事由的問題,那回到六七零號,許大法官的協同意見書,這第一個。第二個就是所謂的社會通念的濫用,這個標準,為什麼三千到五千法官可以把你打下來說,你今天國中畢業所以是一千二?這個是我要檢討的情況,倒不是說一律要刪啦。如果要的話,我希望是說,到時候可能我們司法院還有社會各界再辦一個研討會來檢討這個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