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才就是說先回嵩立委員的問題的話,其實剛才講第三點,就是說從德國的學者立場看我們台灣的量刑,其實是很不夠的、不充分的,這點我也很贊成,是基於這樣子,我們才提這個案,那剛才第二個動議我覺得是因為……我記得我上次在報告所謂被害人訴訟參加的時候有提到所謂的……死刑是一個……那時候提的是說死刑是應該是這個……被害人角度來看也是需要關懷的啦。所以,是在延續那個脈絡底下來提這樣的議案。

那如果說再回應一下說跟被害人的關係的話是不是可以把我現在powerpoint拿出來,拉到最……那個最後一面有提到原本是……有提到跟被害人的關係,我想我是被這樣的被害人的敘述說服了,然後也贊同這樣的聲音,比如說,再往上面一頁好不好?簡單講就是說,最近在一個案件裡面有提到所謂的……被害人的家屬有這樣的聲明啦,那我們看下一頁好了。他有一個期待,就是希望呢被害人的這樣一個……這樣不幸的案件呢,然後我們去檢討,我再唸一下。司法也應該注入相關生產管理的精神,它不僅僅是判斷有罪、無罪,有無教化可能或社會上永久隔離,而更期待在審判的過程中,能夠不循舊例、不落俗套的去了解一下這整個過程。

那相信在目前的社會機制裡面,只有司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那所以如果呼應到說跟這被害人的議題的話是覺得說,我們司法應該聽到被害人這樣的聲音,所以才有這樣的議案。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