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因為我本身也是一個進來法務部系統的一個學習者,其實我當時接觸修復式司法的時候是民國100年,100年大概我當了25年的律師。所以我等於說我們面對衝突、面對訴訟其實我有25年的經驗,在這修復式司法裡面,讓我見到一個新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