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委員午安,那個我想要補充,就是上午其實有提到的那個,就是sbalay(泰雅語)這件事情,就是和解,也是所謂的我們就是講說修復式正義的這件事情,那剛剛其實有提到那個成本,我這邊也可以呼應一下,就是早上有提到sbalay(泰雅語)這件事情在泰雅語。他在做這件事情,其實不是每次都殺豬,他有時候其實只是一個宣洩口,他其實過去有經驗是這樣,我稍微講一下也就是說,他就是那個一群人中有相互傷害的情形,那個長老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就把那群人找過來坐成一圈,然後就是去把這個,就是大家講一些,把心裡面話講出來,可能在過程中他受到的委屈可能講出來,然後那個加害,就是我們講說可能是相對人或是加害者,可能把他一些心裡面的想法,我可能不是故意的或是怎麼樣,然後講完之後大家就可能喝一杯酒,然後就把事情整個就這樣過去了,過去了就過去,過去就不要再提。所以他其實不一定是都一定要殺豬或者是怎麼樣,那我這邊想要,因為我在這一個議題上面,其實我有一個點我想要就教各位,那在我們過去在泰雅族這地方,曾經有過砍伐巨木的這件事情,就是森林的就是神木了,那林務局這邊就是竊盜跟森林法就進來,因為那個是,我們講森林法規範的這個森林副產物的採集,那可是在族群內部,我們內部其實有在,就是尤其是泰雅族,他們那時候非常重視這件事情,因為那個是相互部落之間的糾紛,因為侵犯到那個傳統裡面獵場。那所以他們在2012年3月份的時候,其實他們有做一個就是sbalay(泰雅語)就是和解共生的一個儀式。就是他們有一個前提,那個前提就是一個共同的一個規範,在泰雅族可能叫sbalay(泰雅語)在其他族群都有,然後在這規範下面,大家彼此修復彼此之間的關係,那之後也是一樣過去就過去就不要再提。那可是我有一個問題就是說,今天如果,就是這件事情再回到這個今天這個案子的時候,那如果這個制度可以被引進的話,那誰可以去擔任這一個調解人、或者是……那個位置是誰要來做?這是我第一個問題

那第二個問題是說,這個我剛剛講的是族群內部的,那如果是國家跟族群之間的衝突的話,那之間的關係又應該怎麼修復。那因為我剛剛講說那族群內部的話,他可能還有一個共同的價值、共同的規範在上面,就是牽繫著彼此,我們共同承認這個前提然後我們共同來修復我們之間的關係,那可是中華民國政府跟原住民族的關係又是什麼?就是說在現在如果是,因為我們一直在講說所謂的多元文化在台灣,可是實際上面從這一個國是會議開始以來,就是我們不斷在,就是我發言其實不斷在強調,其實那是一個價值而已沒有那個實體,所以說在這個沒有所謂的共同規範,就是說在這個規範不正常的這種情形下面,到底該怎麼去做到這個修復彼此的關係,尤其是剛講到森林法,然後野生動物保護法,這些不斷的去戕害我們族群的這種傳統慣習的時候,那這個之間的關係要怎麼修復,這是我比較好奇的,所以也想就教各位學者這樣子,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