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個崇略委員說,裡面、開會的人裡面只有他是檢察官,那、因為我、我雖然同時是法務部幕僚,但是因為我也是檢察官。那我現在先跳脫法務部幕僚的身分,那再跟大家報告說,我自己之前在、從事大概十年檢察官、十幾年檢察官工作的時候我的作法。那剛剛有提到說,被害人的資訊這部份,那如果是我承辦的案件,譬如說相驗案件,如果有經過覆驗的話,就是說有解剖的話,那我自己的做法是,我一定會再開,等解剖報告回來之後我會開庭,把死者家屬傳來、跟他講,那個解剖的結果,還有解剖的、就解剖的結果,然後判斷死因的狀況是怎麼樣。

對那、呃,因為我現在都以我一個個人身分發言,然後我想,我的想法大概是跟姚檢察官一樣,就是說那個資訊的揭露或是不揭露,其實應該要給予檢察官在偵查過程中比較彈性的空間,因為我們並不是說什麼資訊都不揭露。那像剛剛秉慧委員在講的所有,譬如說那個物證到底要不要揭露,其實以我自己在當檢察官的時候,我會覺得說,如果我有釐清的必要,我會揭露,就是我會把卷裡面的證據提示給被告或是告訴人看,那目標就是為了要發現真實。所以我想要再以個人身分強調的就是說,我覺得應該,就在偵查中資訊揭露這一塊,應該要給檢察官一個比較彈性的空間啦,就是說一樣就是依個案處理,到底,去判斷說這樣,就是揭露或是不揭露會對於偵查的順利進行,或是說其他什麼樣狀況有、有礙或有助,讓、給予檢察官一個比較大的空間。這是我個人意見,擔任過檢察官、擔任檢察官的經驗來跟大家分享。

那接著要以幕僚的身分再跟大家分享,就是說那個志峯委員的書面意見其實也有提過,因為這個關於737案件的修法其實已經過了嘛,但是在四月十二號的時候那個司法及法制委員會它確實有做一個附帶決議,就是要求法務部就偵查中的閱卷整個的制度是否要改變,然後正面意見跟反面意見這個部分都需要召開公聽會去聆聽。那所以,如果假設立院的附帶決議是這樣子,我想至少它釋放了一個訊息就是說,這件事情是需要慎重被考慮的,那適不適合,就是說像我們現在,剛召集人有說,可能這個會是開到五點鐘,那所以這樣子的一個很大的議題,甚至有可能會變更刑事訴訟它整個架構或是以後運作的方法,這樣子的一個東西,那是不是應該是讓公聽會再去廣納意見、再去處理。那這個是法務部這邊幕僚基於法務部立場的說明,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