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剛才聽到大家在講偵查不公開的原則,那因為我不是學法的,但是我覺得聽起來好像是無罪推定,但操作起來看起來好像是有罪推定,因為我以我個人的經驗,那麼我寫一篇文章,江國慶的冤死案,提出科學證據有問題,但是後來被加重毀謗、去告。結果檢察官就傳我過去,我就問說我到底這篇文章哪個地方寫錯了,然後被告,重點在哪裡?檢察官不告訴我。然後問了很多之後,最後看到、突然看到我在寫筆記,喔你這筆記拿出來,我說為什麼不能夠寫筆記,我怕忘記啊,結果檢察官說在偵查庭中不能夠寫筆記、不能夠製作筆記。我說,有這種規定?那可見由這個操作上就認為說,你這個被告是有罪的,所以他才要這樣子推定,才要這樣子去問、去防止。最後筆錄做完了之後,要我去看這個筆錄,可是最後製作筆錄,是講了、是摘重點去寫。所以後來我看了這個筆錄之後,我說這個地方我寫、我講得沒有寫進去、沒有寫清楚,他就說,李教授,你不能這個樣子啊,這不是叫你去補充這個筆錄。我說,你剛才、請你把這個錄影帶調出來看,我有寫這句、我有講這句話,可是你沒有寫進去,如果這句話以後律師,以後我被起訴了,律師說,欸李教授你講的就是這樣子啊,可是我跟他講說,這是檢察官斷章取義的啊,那這個時候我怎麼樣,我無處申冤啊。所以我說你再倒回來看錄影帶,一定有我講這句話,最後他只好,我要補的就通通把他補上去。

所以由這個地方看起來,檢察官在偵查不公開裡面,真的是有罪推定,而不是無罪推定,所以剛剛許老師講的可能講錯,還是怎樣。所以我覺得致豪提的這個議案,是沒有告訴我,如果有告訴我,我一定把這個親身經歷提出來,然後呢,我一定附連署這個提議,因為他剛才講了一句話,我覺得也很有道理,任何一個人都很有可能成為被告,因為我也是無緣無故變成被告。那我經歷了這個,一年多來非常的焦慮,而且那個時候我還是借調出去擔任行政主管,那長官看到我、或同事看到我,會覺得是、以異樣的眼光來看,你已經是被告了,你不大適任;那我想要做一些事情,或是我冤枉的無處申冤,就跟龍綺一樣的狀況。所以我覺得檢察官在這個地方,是不是應該要有,真的是無罪推定的這樣子的一個精神加在裡面,操作上也都要這樣做,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