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立法的方式,剛說檢察官要不要一個裁量權,事實上是有的啦,你問我怎麼會沒有,他是有裁量權。那裡面現在沒辦法,我們只是政策原則的指引,事實上有很多細節性的規定,我去聲請閱卷被駁回呢?怎麼救濟啊,還有後面整套。但現在要整個把現在那種,鐵板一塊、不能去看的這樣的原則給翻轉掉,而這個公開有莫大的好處啦,我這裡很簡單補充我個人一個小經驗。

有一個案子,偵查中的時候被起訴,很重要的貪汙案件,就是說你們該開的會沒有決議,既然就給它準照了。那都沒辦法閱卷,因為卷證都被檢察官扣走了,問每個人那個會,太久了都忘記,一閱卷發現根本有那次會。所以那個案子根本很快第一讞就判無罪,檢察官還勉強上訴,全部無罪推定。就是要那個會的會議紀錄,你那個時候在偵查中給他閱卷、看到那個會議紀錄,檢察官怎麼會起訴,檢察官也不是故意的,你可以這樣講,是他沒辦法看那麼多的卷,以致於說他忽視了這個卷、證據的重要性。譬如說提示,提示這個剛剛大家有很多的說明,有啊,我們也有被提示過。我曾有個案件,醫療糾紛案件,鑑定報告回來,厚厚的三十頁,說醫療鑑定的結果沒有疏失,我是被害者的告訴人,我說那是不是可以印一份給我,我回去請教專家。我哪有辦法(台語),檢察官說,大律師、提示給你看、告知你就夠囉,我沒辦法給你看,你也立刻表示意見,我案子要結的。跟他盧了半天,他最後說,好吧,那我開另外一個法庭,你去抄,就印、不能印,你去抄好了,你就真的去抄,把它抄回家好了。很多被告到事務所來說,你問他說他偵查中的筆錄怎麼講,全部忘了。他們問我說,那我的筆錄能不能要求印,我說你不可以要求印你的筆錄,就像你也不能要求印你的筆錄回家。

其實部裡面的意見有講,它畢竟有一部份是要被開放來看才合理的,而不是像現在完全鐵板一塊。那我要講的就是說,不用在、我們在這個會議上不用太細節性的去往下規範,因為那個、這樣一個立法方向,就很清楚告訴一件事情,就是說,確立偵查不公開的保護價值,也讓資訊相對的公開的狀況底下,可以讓很多錯誤可以在早先及時的被處理。簡單說這樣的思維,就是說這些資訊如果被放出來,可能在第一時間被補救,不管是攻或防,被害人也可能說你不起訴是因為你的一個證據沒有拿出來、或是你沒有看清楚、沒看懂,我從我的角度才能夠提供你一些意見。

好,但是,裡面剛剛有一個問題,那個許籌委說,認為只有律師有閱卷權,這個講法要不要討論一下,因為現在連審判中的閱卷權,都有人聲請被告閱卷權受限制是違憲,其實這是一個問題。讓只有、你說卷宗取得以後如何去約束他卷宗不能做不法使用,我認為那是整個配套,你一定要整個制度上的配套設計再講。但是,在這裡之所以把當事人放進去,可能會有一點超前,就是說我們審判中被告都沒有那麼寬泛的閱卷權;但想想看就是說,被害人一開始也不一定委任律師,那他其實要知道的也很簡單,我那個解剖報告是什麼樣子、我的鑑定是什麼樣子,能不能讓我知道一下,他對不起,你請個律師我才給你看,這個好不好,我不曉得。那檢察官在這裡有一些裁量權的餘地的話,是不是需要到一定要律師才可以取得這個資訊,可能要思維一下。

好,那各位在、第一段的部分,各位是不是再看一下。那個立法規範四個字拿掉好了,我認為原來提案留下這個例外還是有必要的,立法規範拿掉。偵查密行原則它其實有一些價值,剛才崇略委員有提到了,那些重大的案子,那個案件密行的前提底下,它是還是有一些需要做一些限制的,只是說這個限制條件要再更清楚的具體化、明文化,那是後段的立法工作應該要去思考的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