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一直一直發言,就是說我覺得就是在議題的這個部分,我覺得現在列出來好像就是有非常多的病症,可是我不知道就是說特別是對於法律人,非法律人來講,究竟這些病症就法律人來說,他們的問題診斷到底是甚麼?因為我覺得這會牽涉到我們要給怎麼樣子的一個解方,比方說剛剛那個許老師,對不起,許院長有提到說,因為一年有三百多萬件的,就是在第一級、第一審的法院裡面有這麼多人,各級法院。各級法院加起來三百多萬,所以我們有必要去增加員額,可是我就會想要進一步了解說,那這三百多萬的案件到底是怎麼樣的案件?因為也有法官朋友在反映說,或許不是增加員額,又或者說增加員額並不是在法官這個部分,因為他認為他的實務經驗裡面,告訴他裡面非常多的,當然有一部份是濫訴,可是很多的時候,他覺得法官的精力是處理在那個書狀本身的瑕疵,或者是不合格,那有沒有可能,他建議的是說,反而是要來增加這一類的協助人民,產生良好的書狀的這樣子的一個制度的設計,所以我只是會從,就是從實證的這一塊,有沒有可能,就是有一些問題,當然或許不見得需要有實證的研究,來那個backup(支援),可是如果是有一些司法的問題,的確是有非常多的實證經驗在告訴我們的話,我不知道說這一個部分,有沒有可能是,可以請我們的幕僚單位,或者是特別是司法院這一邊能夠提供相關的統計資料,就是說我們期待的,可以的話不是只有看到問題的臚列,而可以看到就是問題的成因可能是甚麼?因為我知道至少民間司改會有嘗試在做這件事情,雖然我不見得完全同意他們對於司法問題成因的一個判斷,可是如果有這樣子的一些資料的話,我會覺得對我們的討論是有幫助的。那這是第一塊;那第二塊,是我自己非常在乎的,當然就是那個怎麼樣在不違反獨立審判的這個前提底下,可是人民對於司法官,對不起,對於法官就是怎麼去產生他這樣子的具體的一個審判的結果,他的依據究竟是什麼?

他有沒有甚麼東西?他該考慮卻沒有考慮的這個東西,可能會需要主席幫我翻譯成那個法律人比較能夠接受的這個,因為我還是要再舉個例子,很多人需要,想要拿,很喜歡拿醫學跟法學這兩個都非常特定的專業來做比對,可是我覺得醫師是一個,醫學是一個相對,怎麼講,就是一直在求取比較好的,一個SOP(標準作業程序)或者是best practice(最佳作業流程)這樣子的一個行業,我舉個例子,今天如果一個醫師他要開一個處方,或者是說他在做些疾病的判斷的時候,其實常常他的那個電腦,會跑出會popup(彈出)一些提醒,說當你在做這個處方的時候,會不會有什麼東西是你需要注意,因為我們都是人,人本來就是會犯錯,所以會有這麼多的提醒的一些機制在告訴你不要,盡可能減低你犯錯的機率,那我們要問的是說,在司法體系在法官形成判決,形成心證的過程當中,這些東西有沒有可能可以得到一個落實,當然這個部分跟,就是跟特別是現在台灣有這麼多的內國法,或這麼多的聯合國的核心人權公約,那我們要怎麼樣確保法官在審判的過程當中,這些東西有進入他的腦袋,教育當然是一塊,訓練是一塊,可是在具體審判的這個過程當中,是不是也有可能可以,有怎麼樣子的方式來應對他,所以第三個建議就是說,就是我剛剛掃過了一遍,一遍目前列出來的議題,我們會比較在意的是說,我建議說好的判決結果,跟法官的專業訓練,是有極高度密切關係的。所以我期待就是說,特別是我們這邊也有司法,對不起,法官學院的院長,也是我們這一組的成員,所以我很期待是能夠在司法官,特別是法官的養成當中,也可以是我們討論的子題,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