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對那個、因為我們每次都要跟人家解釋什麼叫憲法訴願,那憲法訴願其實就是裁判違憲審查,兩個是同義的,只是說我們不要受到這個概念、去被框住了。而且我們在思考問題的時候,比方說未來、如果真的走到美國最高法院的這種情況的話,那事實上也就沒有這個制度了。

那它本質上也是、就是涉及到下級法院裁判的合憲性,如果我們不要用違憲審查的話,如果我們覺得很沒有……這個,也可以啦,這個我沒有意見。那我現在只是說,我們不要──因為憲法訴願的確是一個非常不友善的概念,尤其司法不友善,我們除了司法不信任之外,我們還有司法不友善的這個問題。那這個概念的確我覺得一定程度可能要把它……甚至是捨棄使用這個概念,這是我一直長期以來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