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各位委員,我只有一個很小的問題想請教就是說,我想釐清一個事實的爭點,就是說我們現階段討論這個議題,是因為我們認為大法官在做違憲審查只能夠做法規範的抽象的一個解釋,那我們現在認為應該要跨出去,進行個案的實質審查,還是說在實務上,大法官的許多的解釋早就已經進行了這樣的一個實質審查,那我們現在認為它有它的必要性,所以我們希望能夠是不是讓它更名正言順地讓它具有一個解釋的地位,我想是不是可以釐清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