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要就是說、就是我一開始講的,就是說,這個制度有它的侷限性,說實在、為了討論今天這個議題,也看了一些文獻,當然可能看得……我覺得這個許院長跟李念祖李大律師都是肯定說的見解啦,李念祖李大律師發表在月旦法學的時候,我覺得寫得很精彩。那反對說的意見大部分大概都是來自蘇永欽蘇教授的,他大概的說法就是,你弄了這個,引進了這個以後,大法官現有的釋憲功能一定會被排擠;第二個,他說,根據德國的實務經驗,憲法法院把具體個案廢棄發回了以後,他說經常有這些實務界的法官公開地反對這種憲法法院的見解,蘇教授、蘇大法官認為說,這樣反而造成民眾對於司法公信力覺得……就是說,大家好像覺得這個司法界也是意見不一樣……等等,那我只是希望──我也基本上贊同鄭院長的看法,就是說、按照現在的台灣社會政經環境條件,如果大家認為說具體個案給大法官多一次憲法審查的機會,我想我也覺得應該OK的。我認為,現在的法官應該也有這個自信要接受這樣的審查,那麼這樣的審查就像一開始林志忠林委員提到,還有我們實務界錢建榮錢法官提到,就是說法官欠缺憲法意識,會因為這個制度的建立,而引導法官去多思考,這個我相信會有;但是我希望,在引薦這個制度的時候,能夠把這個──包括剛才講的選案,有它先天性的條件的侷限,或者將來、剛才幾位老師提到的,將來就算認為你有道理,搞不好大法官也是廢棄發回,你得再回到原法院去,那老百姓會不會想說「欸跟你們講的怎麼不一樣、沒有那麼美好?」那到時候又把帳怪到法官頭上,覺得說你們要這個我也給你、要那個也給你,什麼制度都建立了、助理也都給你,怎麼最後我還是沒有得到保護?那這個也牽涉到說,這個審級到底是事實審還是法律審?如果有些事實都不能動的情況下,法官也會有他的困境。我總是希望說,當你要引薦這個制度的時候,請把這個制度它在訴訟制度上、或者它在司法實務上受到的條件、局限,一起講清楚,我覺得不要給人民、不要給大家一種誠意過高、太過美好的那種假象,但是,落實到實務上,差距這麼大,老百姓最後就是用司法公信力的貶低來作為他發洩的出口。我只是希望把這個利弊得失講清楚,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