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剛剛這麼多先進的發言,我想,從我們一個非法律人的立場、或角度來看,我們如果賦予大法官有這個裁判的憲法審查的權力的話,它基本上就是第四審了,這沒有什麼好講的,這跟美國Supreme Court一樣,它自己可以去審查那些下級審的法院判決有沒有違法、違憲,那是一樣的道理。那當然站在我們現在如果說人民對於我們的法律的裁判品質有疑慮,那我們希望增加一些、更多的人民的受益權,我們增加了第四審,我倒不覺得那是什麼樣的洪水猛獸、或者說不能接受的情形啦,但是如果說我們真的同意給大法官有這個裁判的憲法審查的權力的話,那我倒是希望大法官能夠像美國的最高法院一樣,它有自為裁判的這樣的權力,而不是說它把這個所受理的這個裁判就是撤銷、發回,因為這樣的話,它對人民來講,它其實是更增加了它的訴訟上面的煎熬,我們就拿大法官的242號的解釋、鄧元貞的案子,如果那個案子就是所謂裁判憲法審查,大法官當時在審查的時候,就認為最高法院對於鄧元貞的這個案子的判決是違憲的,然後做出了違憲的這樣一個審查,而且效力直接及於鄧元貞的這個案子,他就不用再審了嘛,那他那個判決……他的那個解釋,就直接及於他,他的困難、他的痛苦就解決了,可是如果說我們現在給大法官有這個裁判的憲法審查權力,但是他自己對於具體的個案又不能夠自為判決,而必須再發回去的話,他事實上並沒有減少到第五審的問題,但是第五審可能還有第六審、第七審,這對於人民來講只是他痛苦的延長,不見得更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