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啦,其實講那個法律資源,動員資源那個,資源不公平的地方,其實本來應該是在第三組跟第四組喔,我本來應該是要參加那一組的,Anyway,我是想說在美國,其實在法律動員資源其實那是需要錢的,包括布朗案、包括其他都是有錢人其實才……,第二個是公益律師的部分,台灣其實真的比較好,其實不是我們這一組會討論的。

那其實我覺得比較可以期待的其實是「大法官可以做的」,在美國的話,其實很多,特別是來自監獄,他寫得不清不楚的申訴書,那個反而是大法官會特別去注意,他不會要求很多的形式的……。那我是說,假設我們現在就用資源的這個部分,把這個制度取消掉,其實我覺得反而是走顛倒,反而是我們應該給這個制度,先給大法官這個權力,給他們空間、給他們機會,但是某種程度我們也期待大法官需要跟注意這種缺乏法律資源的人,當他們沒有這些資源的時候,到大法官的時候,大法官會不會是特別給他們注意呢?

如果各位有去看那個大法官他們在處理訴訟的問題,美國啦,我說美國大法官訴訟,他們的法官助理,其實特別是來自監獄,寫字寫的文法不對的那批人,事實上是特別的關心。那我想這個大概就是,你如果現在連機會都不給大法官的話,我想反而是把這個我們可能需要,很弱勢的這一群人的機會—憲法訴訟的機會,完全給抹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