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主席。那麼各位,我就跟大家報告一下,司法院對於成立「裁判的憲法審查」,目前我們規劃的一些初步的配套的措施。首先呢要跟大家說明,因為如果增加了這一個職權,如果是參照德國跟美國的情況,那麼每一個大法官配置的助理就要增加四名,那還有其他的書記官、相關的法院人額的增加,我們目前的估計,可能要增減五十五個,可是目前司法院它的名額是受到中央政府機關總員額的限制,那麼目前這個限制已經逼近它的一個邊緣,所以說我們希望也能夠在我們這一次的、這一組的司改國是會議的分組,也能夠討論看看,能不能夠讓司法機關能夠擺脫中央政府總員額法的限制?如果沒有辦法擺脫的話,那麼以後這個裁判憲法審查制度的實施,就會面臨很大的一個困難。

那麼其次,就是關於這個裁判憲法審查的聲請人,基本上聲請人就是限於人民,並且它頂多只是一個特殊的救濟手段,它不是一個第四審,和終審法院本來具有的再審或者是非常上訴制度的功能,也是不一樣,所以檢察官或者檢察總長,不管他的目的是為了被告的利益或不利益,也不論他是不是依法擔當訴訟,基本上我們不認為他有聲請的一個權能。那麼另外呢,大家會感到關心的就是說,如果我們立法,增加了這個裁判的憲法審查,那是不是要溯及既往?那麼我跟各位報告,我們司法院的立場,是新制度的實施呢,我們的立場是,並不溯及適用。也就是說,我們針對新法通過、生效後所確定的案件,才能夠聲請裁判的憲法審查。

那麼另外呢,關於選任標準,這個是我相信很多委員都非常關心。那麼這個選任標準,我是想跟各位報告,這個選任標準,不應該、也不可能在法律明文化,我們希望說能夠讓大法官能夠透過實例的演進,能夠形成他的一個選案的一個標準。如果是照德國他們的選案的標準,基本上就是看,如果這個確定的判決應該做基本權衝突的衡量而沒有衡量,或者是已經衡量可是在衡量有重大的、明顯的瑕疵……等等等,但是這個也是德國聯邦憲法法院他們實務上發展而來,他們並沒有在法律上明白地規定,他的這個選案的標準;美國最高法院它的審案,也不是法律明文規定它的一個選案的標準。所以就是,選案標準呢,我們盡量說能夠讓大法官透過實務去發展。

那麼另外,在程序上,我們目前的規劃就是,受理與否,就是由十五個大法官裡面,我們會另外分組,三人小組組成審查庭來審理,看看到底是受理或者是不受理。那麼議決的方式非常重要,我們希望說能夠把目前「三分之二才能夠議決」的多數,能夠降低到二分之一,三分之二降低到二分之一,那麼才能夠提升大法官的這個審查的效率,目前大家都批評大法官效率不彰,一年就只有八個案子、九個案子、或者十幾個案子等等等,可是這個,說真的,都是「三分之二」的這個多數,是一個非常關鍵地導致大法官的審查效率比較低落的一個主要的原因。

那麼裁判憲法審查的裁判方式,這個我也跟各位報告,我們上一次的討論,很多委員都關心「在這個裁判憲法審查,大法官是不是自行為判決?」,那麼我要跟大家報告呢,基本上,大法官並不自行判決,因為這一個裁判的憲法審查是一個法律審,那麼如果是涉及到原來的原因案件的裁判,如果要涉及事實的,那麼這個大法官他並沒有接觸到這個事實的判斷,也就是「認事」的部份並不是裁判的憲法審查制度大法官所應該要關心的,大法官所關心的只是「用法」,就是用法有沒有違憲,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呢,大法官基本上他並不會自為判斷,他基本上只是會把原來的確定終局裁判把它撤銷,讓它發回原來的法院審理。

那麼最後還有「律師的代理」,那這個我們原則上目前初步的規劃,以後如果人民要聲請裁判的憲法審查,我們也是希望說能夠有一個律師的強制的代理制度。那麼更詳細的、更細節的說明,請各位就參酌司法院所提出的書面報告。以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