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我個人認為,應該憲法法庭的功能是在解決憲法的爭議,而不僅僅是救濟人民憲法基本權的救濟制度而已。那如果把它設計成是人民的基本權救濟制度,而不是憲法爭議的最後解決機制,這樣會導致大部份的憲法爭議問題由最高法院、一般法院決定而算,而人民聲請憲法審查制度的憲法爭議由憲法法庭說得算,那這兩個見解如果不一致的時候,到底要怎麼辦?如果是以美國為例,涉及州法律就是州最高法院說了算,涉及聯邦法律就是聯邦最高法院說了算,而不會說一個法律變成有兩個機關去做最後的決定機制。

第二個,不以檢察總長有聲請憲法審查的機制的比較符合公益。譬如我上次會議提出來的,93年台上2949號為例,這個錯誤的判決誤解了隱私權的範圍,但是他錯誤的判決對被告有利,所以被告不可能聲請憲法審查,那這個時候,如果檢察總長沒有辦法聲請憲法審查,這樣的錯誤判決,因為它是最高法院終審的判決,那這樣會一直影響、持續地影響下去,影響往後所有的偵查活動。像這個判決到現在,對檢察官、對偵查人員的偵查活動,都有深深地影響,每次選舉,有人來檢舉賄選,我們變成沒辦法提供錄音設備,或是告訴被賄選的人說,欸你把他錄音下來,變成我們不能夠這麼做,這樣合理嗎?如果是在美國聯邦最高法院兩次地說「這個不屬於隱私權的範圍,這個是可以做的」,那在我國呢,變成是沒有討論的一個機制。

第三,有委員提到說,這種情形,向我提到的案例的情形,可能不可能用非常上訴來解決?第一個,依照刑事訴訟法447條、448條的規定,非常上訴如果原錯誤判決是對被告有利,非常上訴即使對被告糾正原錯誤判決,這個不利不及於原來的被告,也就是說,因為錯誤判決,判決被告無罪了,不能改判有罪。第二個,最高法院在97年做的第四次總會決議,它決議說,以後為被告不利聲請非常上訴者,要有法律的原則重要性,如果沒有「法律原則重要性」,不可以為被告不利,不能夠聲請非常上訴。也就是這個總會決議呢其實是有兩個問題,第一個,本來非常上訴是要糾正違背法令的裁判,但是這個總會的決議變更了法律的規定,說它是要有統一法律見解的功能。那他的第二個問題就是……對不起,我把它講完。那它涉及的第二個問題就是,那最高法院的總會決議怎麼可以更改立法院的立法呢?那最高總會決議這樣地篡奪了立法院的立法權力,其實不只在97年發生,在101年第二次總會決議也發生,那我也因此到最高法院去靜坐抗議,企圖讓引起媒體注意,來讓社會深度地討論這個問題。但是我發現,這種問題太過專業,那媒體通常會認為說這是院檢之爭,那其實這跟院檢之爭沒有關係,這是重要的權力分立的問題,那我很奇怪就是說,這麼重要的問題,那在美國只有九個大法官,它的功能包括我國的最高法院、最高行政法院、大法官會議、憲法法庭,它只有九個人就可以做,為什麼我們國家這麼多的最高機關,這麼多人、一百多個最高法院法官還有加上大法官,為什麼我們沒有一個解決的機制?所以我認為,聲請權人應該是要包括檢察總長,比較符合社會公益。這個跟立場沒有關係,報告完畢,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