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我知道吳委員的這個訴求,是在一開始我們Mail的時候就大家都有討論過這件事情。那我覺得說,我們現在把它改成叫做「裁判憲法審查」,會讓人家誤以為正反什麼樣都要裁判、都要做這種憲法審查,其實我們這個制度從一開始就不是美國的啊,它從一開始就是採取德國式的所謂「憲法訴願」那個Beschwerde,意思就是說,人民的權利受到侵害,表示異議、表示不滿這樣子,那個「異議」就是「不得異議」的那個「異議」。那所以它原則上本來就是以人民權利受到侵害為前提的,那至於說其他的國家行為──各種國家行為,是否本身有違憲,特別是違反權力分立等等這類的問題,那本來在現行的司法院大法官審理案件法的第5條第一項,就已經有各種的配套的、可以聲請的條款,所以好像跟這裡的,我們本來叫「裁判憲法訴願」還有的這個並不會說互相牴觸。所以各有各的所管,所以我是認為說,就我們今天在討論的這個「裁判的憲法審查」,也就是原來的所謂的Verfassungsbeschwerde這種所謂「裁判憲法訴願」呢,它的這個……應該還是侷限在所謂的「基本權利受到侵害」為宜。那至於審檢對於這個某一個條文不同的看法,然後導致了一些可能的所謂的憲法上的爭議、權力分立上的爭議的話,那我在想說,可能我們台灣有特殊的性,但是我覺得這些並不是不會說完全不可能跑到憲法法院去的,但是應該不是透過這個我們目前的制度,所以我對現在目前制度的理解,還是以所謂的「人民的基本權利受到侵害」為宜。

那另外,其實剛剛吳委員提的這個,我在想說,那是不是非常上訴的制度,或者我們所謂決議的制度,等等這些,或者甚至於判決、判例的這些制度,有需要改進的地方?那那個的話,應該是另外一個議題可以去討論,而不是說什麼東西全部都拉到這個憲法訴願來了。這是我個人對所謂的聲請權人的立場,我想提出來供各位參考,以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