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林明昕委員說這個應該用其他的方式解決,然後這一套憲法審查制度是參考自德國法,依德國法呢,應該是基本權利受侵害的人才可以提出聲請。那我認為我們考慮要採什麼制度,不是在考慮說哪一個國家是可以或不行,然後我們就變成可以或不行,我們應該是要考慮說,這個制度應該怎麼設計對公益是最有幫助,應該是這樣,應該是怎麼設計這個制度最能夠促進公益。那你說德國法不行,我說日本法、美國法可以,這樣討論還有個了結嗎?好,那我剛才已經有說明,我在會前也有提供資料說,目前依非常上訴制度是沒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的,這個案件打最高法院打了三次,但是都是維持這個法律見解,那這個法律見解明明是在憲法──如果是做憲法審查的話,就會經由檢察官以及對造律師的辯論,就會讓事實很明顯,這個狀況、這種情形,不屬於隱私權的保護範圍。

那我贊成讓檢察總長為聲請權人,兩個目的,第一個,這樣才不會造成一個憲法的爭議,到底是憲法法庭說了算,還是最高法院說了算?而是由一個機關做決定;第二個,這種情形,讓檢察總長來成為聲請權人會比較符合公益。基於這兩點的原因,我是贊成說應該是要檢察總長作為聲請權人,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