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這個我個人的一個立場,如果是為了被告他的一個基本人權的利益,我個人不反對,原則上我不反對由檢察總長來聲請,那我也同意在這種情況,應該是極端、極端的例外啦,是極端的例外。但是就是說要知道說,這個制度基本上就是為了保障人民的人權而生的,所以只要確保這個它的一個初衷,我覺得這應該是OK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