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想澄清幾點喔,首先第一個部份是,我們基本上是……在討論的時候都用美國最高法院的這個一些制度跟運作呢……來對大法官制度的一些……檢討改進的一些方向,但是呢,我們現在大法官制度畢竟不是美國的最高法院,這個不是哪一個國家制度比較好的問題,而是制度本質事實上是不一樣的,也就是說在美國的最高法院它是一個審級,從頭到尾它就是一個法院,它本身就是一個審級,但是這個大法官本身它不是一個審級,所以我們一直在講它不是第四審,那這個同時是另外一個意涵是說,我們不是美國的最高法院,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就是,有關美國最高法院的現在運作,我們一直期許說我們可能跟它一樣的這個部份呢,我們現在的最高法院,包括最高行政法院,其實它有所有的……跟美國最高法院一樣的權力,比如說:美國最高法院可以做的,我們的最高法院同樣可以做,那為什麼我們現在還要另外一個制度?那這個當然就不是制度的問題,是人的問題喔,這是第二點。

第三點是現在談到的所謂的「案制度」,當然也要看在這個制度的基礎下來思考,那我想大家都同意要有一個選案的標準,那這個部份呢,延續剛剛第二點,其實最高法院呢、或最高行政法院,它本來也有一個選案的標準,在訴訟法的這個形式規定之外呢,我們的判決我們都可以看的到,最高法院要駁回這個上訴的這個理由,常常會出現一句話:「本案不具有原則重要意義」。那這個部份本身就是一種最高法院形成的一個選案標準,那這個標準同樣現在是到大法官這邊的話呢,我們是把它再稍微修正,事實上意思是差不多的,只是加了一個憲法的基本權的意涵進去。

那現在這個部份我想,最後我想剛剛見解的一個歧異呢,其實只有一點喔,到底是要用法律來訂?還是……也有可能是大法官自己訂這個議事規則或等等這個部份,那我想差別會是在這,因為你再訂的話,除了說用世人的原則之外,我們還是把這個話寫到,不管是寫在法律裡頭或大法官自己的議事規則當中呢,大致上到最後還是需要人去運作跟解釋,那我這邊只是要提出另外一個看法,我們通常沒有特別注意到的是,大法官或者是司法院,在憲政的體制之下,它是一個憲法機關,這個觀念我們通常不會特別的強調。所以它是一個憲法機關跟立法院跟行政院,它事實上是平起平坐的。

那有關選案這個部份呢,尤其到最後的這個部份,尤其它涉及到憲法賦予他的這個「憲法解釋權」的時候,這個議事的這個方式跟選案,事實上是它權力的一部份,所以如果把它訂在法律裡頭呢,從「權力分立」的角度來講,其實是有點問題的。那最後我想的是……最後一點喔,那也就是說駁回的時候要不要附理由?我反而是傾向另外一個……,我認為應該要附理由。

那這個部份呢因為我們長期的經驗是,其實大法官現在已經在選案了,他的選案是表現在不受理的決議裡頭,我們可以看到,每一次的這個大法官有一號解釋公布的時候,它同時會附帶有很多不受理的這個決議喔,那不受理的決議當中呢,有很多跟基本權……是重要的這些案件。但大法官都一句話就把它……申請人並沒有……有關釋憲重要性……等等,沒有達到可以受理的這個意思。其實這句話跟剛剛是一樣的,只是現在這些運作方式是隱藏在這個不受理的案件當中,那麼我長期的觀察,當然這個有案件量的問題,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因素就是有很多棘手的案件……反而它很重要,但是大法官有時候不太願意碰,他不太願意碰他會用不受理的方式去把它處理掉。因此呢,理由的說明,如何來設計這個哪些要理由說明、哪些不要理由說明,這個部份有高度技術性的問題。

但是我個人強烈的意見是認為,如果要駁回必須要附理由,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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