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說那個王委員說出我心中的想法,如果這個制度是可以被大家所信賴的,那我想大家就是可以真的是授權那個大法官來裁量說到底哪樣子的案子該收、什麼樣的決定該做。可是這邊我的一個疑慮是跟李老師比較像的,因為從過去大法官釋憲的那個案件的一個選擇,事實上就一直沒有辦法完全回應……我不知道一般常民社會是怎麼樣的,是常常沒有辦法回應NGO,特別是司法改革方面的NGO的一個訴求,就是我們覺得非常多重要的一些指標的案例,該做成解釋的沒有做成解釋,甚至是不附實質理由的駁回。

那現在都增加了這樣子的一個制度是為了保障人民的權利,那所以我們要增加員額要怎麼樣?可是卻在不管他是選案還是叫做裁量標準上面,如果沒有一個……即便是很粗,相對大方向的一個說明,我總是覺得他的那個accountability會出大的問題,所以我同意就是說,應該是把第四頁的阿拉伯數字的2這幾點做為一個框架,一個Firm work,然後好像就是讓這些案件先拿到了一個入場券,覺得他可能是可以被審理的基礎,可是接下來的確要審理哪一些案件,那大法官會有他的裁量權,可是這個裁量權如何不落入已經被稱之為「司法神祕主義」這樣子的一個做法,我覺得是必須要在……是不是還是有可能可以訂出一些方向,更具體也比起第2的A跟B的次項上面的category是可以稍微再清楚一些。不然否則我會覺得就是在神秘面上,應該是今天是要來解密的,結果反而就是一層面紗多過一層面紗,我覺得這個部份沒有辦法完全回應那個人民的對於司法公正透明這樣子的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