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各位先進喔,我拿我自己以前跑新聞的時候自己親身跑過的兩個例子來講,一個就是大法官242號解釋鄧元貞的那個案子。那個就是重婚,大陸結一次婚、台灣結一次婚,如果那個案子……如果我們引進了現在所謂的裁判憲法審查,然後讓大法官能夠有自為判決的這個權力的話,他那個242號解釋,一解釋出來那個案子就確定了嘛。這個重婚就不用他再去打再審什麼,就不用再跑這一趟了嘛。他是一個非常明確的事實嘛。

那另外一個案子就是我們後來跑新聞遇到的509號解釋,商業週刊被當時交通部長蔡兆陽告,他的那個解釋非常棒,就是講言論自由的重要性,所以那個解釋出來之後,我以為我的同業—商業週刊就脫困了,後來我還恭喜他們商業週刊的那幾位朋友,他們說:「沒有!這個案子我們後來打再審啊!還輸了」。我說:「怎麼會呢?509號解釋都說你們對了,怎麼打再審還輸了?!」這個就非常荒謬啊,大法官都已經說是這個樣子了,然後他們拿了這樣一個解釋去打了再審,還是輸。結果後來他們好像打了第二次的再審,才平反回來。

所以我覺得說,我們如果要引進這個裁判憲法審查制度,而且我們目的是為了要保障人權的話,雖然不一定每一個案子都是讓大法官有自為判決的這樣的一個權力,但是這個東西一定是不可少,他一定要存在在裡面,就是當大法官遇到某些案子,他認為說他事實上是應該要做自為判決,而且非如此不得已立即救濟人民的權利的話,那這個時候我們就要給大法官這個權力,個人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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