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做一個小提醒,我們現在沒有這個制度,我們都是用現在既有的制度去想像的,去把它放進去想說現在會怎樣,然後大家說這樣會四審、五審、七審,坦白說,審級制度是立法訂定的,如果我們要有一個新制度,嫌四審太多,你就寫一個不會有四審的制度出來,你可以它變成三審,你可以把它變兩審,就是說,你要加一個新的制度,卻用現有的審級去框它,然後說這樣會審級太多,這不是我們改革之道啊!改革之道就是說,我要這個制度,但這個制度我怕審級太多,因為審級多少是立法規定的事情,我們現在談,大法官應該要審憲法的救濟是人權的保障憲法層級的問題,我一直很反對,用審級制度,這個立法層級的理由,去反對保護人權這個憲法層級的道理,如果我們今天決定這是一個好制度要做的話,就要在立法上去考慮怎麼樣才不會有那麼多審級,我們談金字塔的目的就是在避免太多的審級,因此,我認為那是我們要把問題放在哪裡的一個道理,而不是說該不該有這個制度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