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張法官是行政法院的法官,那行政法院最多的是撤銷判決,那這個東西要再發回嗎?當然不用,它撤掉就是撤掉了啊,也就是如果下面不撤,到上面就撤掉,像這樣的就不用發回啊,對不對?那所以我要講的是說,因為我們會接收到的案子有各式各樣,有刑庭的、有民庭的,也有行政法院的,那如果像課予義務訴訟,大法官要怎麼判?難道他要自己判一個課予義務訴訟出來嗎?那誰來執行?現在連我們一般行政法院判的課予義務訴訟,如何執行?要依照行政訴訟法三百零四條以下的規定,法院都已經有點在那邊很猶豫這些事情,因為要行政機關做一個行政處分,法院也不可能代它做一個行政處分,這就我講的給付判決本身就有這個風險,何況有權力分立的問題。所以我個人是比較傾向於說,像這樣的問題,我們不可能在這裡一下子說全部自為裁判,全部不自為裁判,我比較傾向於剛剛許院長表示的說,這個其實不反對有這個可能性,然後我們讓司法院依照比較法制,或者依照我們現行的各種可能的訴訟裁判的現象,注意喔,還有裁定,不受理裁定的時候,難道要法院受理,然後我就開始進入本案嗎?也不可能,一定要發回嘛,一定要發回讓真正不受理的法院後來變受理去審,所以像這種案件的類型這麼多,我是認為這種我們不可能絕對在這裡做一個全有全無的,而是應該是由司法院去做思考,那我剛剛特別先提到行政法院,因為您本人是在中高行的,我才特別提到用行政法院的案例來說明以下,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