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秘書長是可以回應剛才張委員的。

司法院呂太郎秘書長:

主席、各位委員好,我很簡要回覆一下,就是說前面有像吳巡龍委員提到說,如果採許可上訴只有1%,不過我們所了解,在許多國家像德國、日本、臺灣……「許可上訴」許可的範圍是可以有不同的,這個跟美國聯邦最高法院更接近於我們大法官有點不太一樣,所以到底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可以許可,可能也要因民事、刑事、行政訴訟而有不同。因為民事重在權利義務最後的結果,刑事重在被告犯罪事實有無,所以這兩個是有一些不一樣,當然將來我們如果通過的話我們制度上會考慮,基本上這個應該不是矛盾。

那林明昕委員有提到行政法院改革的問題,一樣的道理,因為行政訴訟的制度跟民、刑事都不太一樣,它基本上比較屬於「救濟訴訟」。所以將來在許可上訴的審理範圍也會有另外規劃,所以基本上我們都有考慮到,配合各種不同的類型的訴訟程序會有一些調整。

那麼張菊芳委員提到的這個民刑事上訴廢棄發回的原因不大一樣,基本上我們可以這樣講,就是說在刑事裡面,因為它的原告是檢察官、通常是檢察官,那檢察官負有舉證責任,它前端具有比較強大的公權力,所以一般的蒐證相對齊全一點。第二個,因為檢察官要負舉證責任以及無罪推定原則,所以很多在無罪推定之下,證據比較偏向於被告;那民事因為當事人完全的對等,那麼加上現在的民刑訴訟確實有不同:因為刑事的二審採複審、完全的複審,事實重來一次;那在民事是採限制的續審,在一定的條件之下可以在二審提出新的事實,那麼也有可能是造成原因。那最後一個原因呢,我過去曾經請教過我們的前任最高法院的院長,因為我也滿注意這個比例,那這個比例其實不是非常非常精確,因為到底它發回的原因是什麼,比如有一個案子它可能有五個原因,那可能它勾兩三個,那麼大概可以做簡要的說明大概是這樣,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