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個人對這個議題我是同意司法院所提的刑事訴訟金字塔化的改革的立法建議跟它的相關的措施。不過對於在改革的順序上面,我對於司法院在書面報告裡面提的,在訴訟新制施行後要五年內再實施人事新制這個部分的這個改革的期程安排我是比較保留,那我認為在改革的順序上面不能夠等訴訟新制施行後五年內才施行人事新制,那這個跟王文玲委員她提起還有其他委員提的,其實是有關連。

就是說上一次的司改會其實建立金字塔型的訴訟制度本來就是多數意見,但是後來在刑訴的部分沒有做成決議就是它有一些前提,你必須一審變成就是說堅實的事實審,那什麼是堅實,剛剛那個王委員也說就是各說各話沒有一個標準。那根據這次司法院所提供的統計數據,目前一審法官的結構呢,候補跟試署法官的人數約佔三分之一,那平均的審判年資在三年到五年之間,那可見就是說我們現在一審法官的結構是有三分之一是資淺的法官,非常資淺的法官,那如果說將來我們是訴訟新制先行人事改革在後,那麼可見大多數的案件它的事實認定在一審就必須要被確認,如果二審改成事後審,那最重要的事實認定如果是由大部分資淺法官來擔綱,做事實認定的話,這人民是不是能夠接受,我覺得是有問題。

所以我個人是覺得說在訴訟新制施行之前就必須先調整一審法官的結構,讓資深法官成為一審的主力,那當然這個對司法院來講很困難,因為他們的報告也有寫這是雞生蛋、蛋生雞的問題,就是現在實務的法官,因為你制度不解決我就是人這麼多要去處理這麼多的案件,那你要先減少這案件,但是我覺得它沒有辦法就是先做完這件事再做下一件事,因為這個也是有邏輯上的問題。

所以無論如何這個問題要想辦法漸次的克服,看是把一審的候補法官,因為我們在別組也有討論這個,怎麼樣去就是說提升這個人員的素質的部分,候補法官是不是應該要分批讓他去上級審當助理法官或者是怎麼樣,然後上級審的部分要漸次人力要下來,不是等到制度全面都已經換新制了再去調整那些人員,我覺得這個好像可能人民也會質疑,那這十幾年來呢,其實司法院也好最高法院也好,其實是非常想嘗試就是說先讓案件想辦法金字塔啦,所以最高法院,看統計也知道,司法院的報告統計,從民國100年之後,其實上訴的那個駁回率,那個叫什麼,發回率,是呈階梯式的下降,比起過去的十幾年,那個下降的幅度是很大的,所以現在上訴到第三審會發回的其實已經不到百分之十,我們自己檢察系統也好,或是律師的系統也好,其實對於最高法院他自己就是可能內部創設了一些條件就是說去審查上訴不合法,什麼叫做上訴案件沒有附具體的理由這個部分,很明顯的有在實務上擴充解釋實質上去嚴格把關上訴案件,然後我猜想是因為上訴審的修法,訴訟法的修法不順利,就是民間一直有意見,只好用最高法院自己的解釋來處理。

包括最高法院對於非常上訴所設的門檻,那那個吳巡龍委員今天書面意見有提到他們用這個刑庭決議來設非常上訴的門檻,那就是說限縮非常上訴的案件,那這些都是創造法律所沒有的條件,其實外界批評很多,有不少的學者其實是一直在質疑這些問題。所以我覺得就是說如果與其這樣,當然制度面應該怎麼樣把它調整成法律的條件讓它明文化,而不是用最高法院自己實務運作去控制這個上訴的門檻,那我也同意王文玲委員的建議就是說要建立,就是說一個指標可以讓人家去檢驗說,那到底什麼是水泥已經乾了還是沒有乾,不能我們這次做了決議以後,又過了二十年說,那水泥還是沒有乾,所以我覺得這個也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