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應一下陳俊宏老師,陳俊宏老師說組織精簡不一定就能達到精緻化,我同意,但是我認為組織精簡不是充分條件但是是必要條件,我認為是這樣,假設今天一個公司跟新進員工講說大家努力幹,因為我們這個公司有十個總經理,只要你努力幹,每個人都有機會當總經理,這個公司能待嗎?這十個總經理每個人意見不一樣,所以終審法院有一個很重要的功能就是它要統一見解,那你庭數太多、員額太多,它自然而然就會造成這種疑慮,第二個問題就是說,剛才講的好像一九九九年的環境跟現在的環境都一樣,說組織都不堅實,我不認為,我認為我們的法律環境是有改變的,我講個最簡單,回應剛才范立達范委員講的說,那你這樣改了以後,又採許可上訴,那你一審到底堅實不堅實,它的配套剛才鄭教授提到,它的配套到底是什麼?我們的法治環境有改變,就講我們的刑事訴訟再審就好,我們的再審過去條件非常嚴格,說新事實新證據,然後我們的實務見解、我們的最高法院,就發明了一個規則說,這個新證據必須限於從前就存在的,然後我們來不及審,以後發生的新證據不算,這從前最高法院的判例,就做了這點,這樣的限制很不合理,我記得錢建榮法官有寫過一篇很精采的論文,還有很多刑事訴訟法的教授都批評說,你發現了新證據為什麼要限於從前就存在?以後發生的也可以拿來當再審理由啊,法律改了沒有?改了啊!

我們現在的再審法就已經改了,我們的刑事訴訟法的再審理由已經放寬了,也就是說,當你採取許可上訴制度,有沒有可能因為調查不完整而產生冤獄?現在的環境跟當年的環境是不一樣的,現在的再審事由在我看起來是放寬很多,我們現在再審事由說,你發現新證據單獨或者跟先前的綜合判斷,可以認為原來的判決有錯誤就可以再審,而且他也講說這個新證據不限於之前說一定要限於從前發生的,以後發生的也可以呀,你從前被判刑,然後你找到新的鑑定專家,有新證據,你就可以來翻案啊,所以我覺得現在的環境跟當年一九九九年的環境,我認為法治環境相當程度,我認為是有改善,所以我認為這個組織精簡,它雖然誠如黃老師講,雖然不是充分條件,但我個人認為它是必要條件,你至少要先做到這個。最後講一點,舊事重提,一開始本組第一次會議的時候許玉秀大法官就問過說行政法院法官是不是都審查態度太消極?剛才林明昕老師也有指教說,行政法院法官怎麼都在檢討刑事判決,我先檢討別人嘛,下次再來檢討自己,就這樣,因為時間有限,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