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一直討論我們要進行改革,那我想進行改革是代表現狀的不好,那現狀的不好一部分是要藉由制度性的改革,但是其實另外一部分所謂現狀不好,常常其實是執行面的問題,執行面的問題是要在執行面去把它完成,否則的話你同樣面臨你改革後,你執行面執行不佳,也會同樣的在惡性循環裡面,那我會講這個部分是說,因為現狀針對法律審的部分,其實現狀的法律審的部分,我們依現行的如果是程序法的民刑事案件,刑事訴訟法,它本來就是要以違背法令,它應該本來就是一個嚴格的法律審,它就是要以二審的確定事實為基礎,三審來看二審認定事實有無違背法律制度,而且你可以視為判決,可以發回,那現在問題是,第一個,很少自為判決。那第二個,發回的部分,像剛才張升星法官提到的,有一些可能是這樣的狀況,可是有很大的比例它就是程序駁回的,這也是另外一塊引發質疑的,當你八、九成案子透過律師強制代理,它具體指摘之後你都給它程序駁回,而且有時候這只是一個篇幅而已,他就說這個是一個認定事實證據取捨,然後就沒有其他理由了,我想很多會引發質疑、引發所謂的不信賴,不要說人民的不信賴,我們法界人士都產生質疑是不信賴的,表示能夠做的,我想我們的會議可貴之處不一定只是在制度上的大型改革,它也會把現行的有些是現狀問題提出來,因為現行的現狀問題因為是現在的問題,你可以透過現在法治的規定,可以做就把它做掉,我覺得這會是在它可貴之處,如果說我們現狀都執行的這個部分,仍然認為這個是不好的,那其他我們就要修正了,也就是說如果是行政訴訟法這個部份,如果這些現行法制有規定,那如果在現行法規定之下你又執行了,可是仍然是一個不佳的狀態,那程序法就要修正,那剛才委員提到的,那是不是又要再去討論說,我們現行應調證據而未調查,這一塊,因為依照原來的,它是不去審酌這判決有無影響,那這是不是要再討論?

那我認為很多事情的建構跟討論不能率斷去討論這個結論,而且有些前提事實要一併被討論進來,我認為這個執行面的問題就要透過執行,否則會容易產生混淆的,那另外還討論到制度性的變革,那制度性的變革這一塊呢,我想這個制度的結論,大家就是說我要不要贊成這個制度?但是這個結論的形成,就是我們今天會一再討論到的配套,有時候那個才是一個精髓、核心之處,也就是你沒有這些,你沒有一個堅強的事實審,我如何可以跳到金字塔呢?或者如果沒有其他配套,律師也沒有進來,其他也沒有進來,那如何去採這樣一個結論?當然一個配套的完成,核心的部分被完成,我認為這個制度就是可行的,那為什麼在八十八年已經決議出來?我想有一些理由也是,或許有一些核心的問題沒有被解決,但是我們今天這個會議我想外界也賦予一個很高的期待,也就是說我們討論的時候,不管是形式實質、表面實質、表裡,就是我們再討論一個結論的時候,就算有時間的問題,但是是不是可以更精緻化、更深入一些,把那種核心的問題一併討論?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