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粹事實審?

第四分組李念祖委員:

純粹法律審,對不起,純粹的法律審不需要做那麼多會跑去弄事實的問題,所以說現在是哪些規則,或者什麼樣的判例、什麼樣的不管是判例還是什麼樣的解釋還是什麼造成的問題,要怎麼樣去調整?所謂程序上是要做什麼具體的部分?那我想在這邊做一個提醒,在座有幾位是參加過上一次的司法改革,我就直接講,我認為上一次司法改革最後如果可以用這四個字功敗垂成的話,其實有很大的原因是最高法院的法官不贊成,那後來在立法的程序中間發生了變化,我只是想再提一下這個問題的存在,我真正想要說的是其實我們今天如果就像鄭院長講的,今天即使排除了事實的認定,換句話說,只剩下來一成或兩成的案件,最高法院需不需要縮編?我個人是認為其實不一定要收編,我講一下這個道理,可是我自己剛剛也講了,其實可以把一審跟二審合併,這樣子讓事實審變更堅實的辦法,變成只有一審,但是不表示最高法院當然要縮編,我們現在來看今天的會議資料裡面講到最高法院的收案量,我們現在一年收一萬兩千件、一萬三千件民、刑事加起來,如果是百分之二十,如果能夠減到百分之二十,那麼也是快兩千五百件、兩千六百件。

那我個人也並不覺的最高法院應該採許可上訴制來減少案量,問題是最高法院要做什麼?我認為最高法院要做的並不是去挑事實上的問題發回更審,而是應該要經常的做自為判決,在法理上自為判決,應該要把力氣花在寫判決書,我們現在看到最高法院的見解大部分都在判例中間看到,決議中間看到,能夠引的最高法院的判決的量其實是很少,那大法官的解釋成篇有很多事可以引用的東西,最高法院可以引用的東西非常少,可是最高法院應該要提供裁判見解,要把力氣花在寫裁判見解上,要把力氣花在從事辯論上,那用許可上訴制我贊成在大法官用,但我不贊成在最高法院用,因為最高法院才是真正在法律見解上,不是憲法問題,是法律見解的終審,那這一點也是要跟大法官中間要做區隔,大法官其實應該要尊重最高法院對於法律的見解的判斷,這在美國也有這樣的例子,州法院的見解是尊重州最高法院的判斷,這是聯邦最高法院的基本立場,我們大法官跟最高法院應該要切出這樣子之間的關係,但是最高法院我們希望它把它力氣放在哪裡?我認為它應該要把力氣放在同一見解做深入的法院裁判,那從這個案件量來看,這件事情我覺得並不一定需要裁撤人力,反過來想,我好好奇許院長說要用許可上訴制,理想中間裁撤最後結果,那個案件量會是多少?法官人數會是多少?它要怎樣的比例才會適當?這個其實也是在我們今天談的問題上可能需要提出來的,所以我兩個會議詢問,一個是鄭院長覺得要做什麼樣的規則的調整?可以讓最高法院不再變成事實審,而變成純粹的法律審,而許院長這邊到底覺得什麼樣的量是適當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