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回應一下那個鄭院長的意見,那我雖然是不懂日文啦,剛好我有讀了一些日本那個司法的研究,那其實我是有點反對那個最高法院設立那個研究法官齁,其實在日本是沒錯,那個行政院大家講的都沒錯,但是美國有一個學者叫David Luo,其實做了一個非常好的研究,他去訪問那些最高裁判所的法官、研究型法官也研究,然後司法官也研究,其實那一個官僚是這樣是說,它導致因為它的研究型法官太強了,它反而導致的控制了影響了那一個最高裁判所的法官,我覺得這是非常不好的,啊然後日本那個制度是這樣,就是說個別的裁判所最高裁判所的法官,事實上是無力控制決定誰來當他的幕僚,這個是很不好。

那當然是希望以後的最高法院會像現在的大法官一樣,他的,也許他的法官助理齁,這種事其實由他自己來決定、來控制、來決定的齁,就是這樣,好,第二點是說我覺得這是一個很現實的中立啦,不應該把那個應該以在整個訴訟制度人民權利的宏觀角度去看齁,不是在以現在最接……以那個現在在最高法院那些法官們個人的生涯發展去看,我認為這是非常重要的,那如果說你還不是去把他人數限制的話,那我覺得事實上那我們今天會到底來開什麼?其實沒有什麼開齁。

那三點是回應那個許玉秀許委員齁,其實所有的那個應該說不是政治miniment,其實台灣應該是這樣,就是說你到底要給政治部門多大的權力還是專業團體齁,其實這是我過去的研究齁,那我雖然還是有點不滿意現有的司法院提出來的版本啦齁,因為民主可問責性事實上可以再加強,那我也知道有些現實問題,那是這個版本我認為是已經突破……已經就現有的制度很大的突破了,那過去我認為它的,在司法制度這方面的民主可問責性其實一直都不高,例如包括我們現在最高法院人事、院長的調動,其實都是,基本都是,都是那個司法院內部自己在運作或是專業團體,但是這個制度的設計我想是融合了,某種程度是往那個民主可問責性這部分是增加了,那我覺得這個是可、是很好啦,當然是所有的政治任命我大概沒有辦法想像說其實所有的政治任命基本上,如果用很難聽的就是黑箱,其實不是,因為它就是政治任命,它考慮就是政治任命。

那當然如果你要在這個專業獨立自主性跟民主可問責性或是政治任命之間取得平衡,這是一個非常非常困難的議題,我沒有說哪一個一定是比較好齁,但是我很高興地看到今天司法院提出的版本,這至少是第一次,我認為是台灣在過去追求司法獨立之後,特別在人事權上面,我們一直很好讓民主政治部門可以介入齁,那我覺得這個版本雖然我個人不……還不是,沒有達到我個人的最完美的要求,但是我相信這是一個在民主可問責性跟司法獨立之間及專業團體的介入之間取得,嘗試取得一個平衡點齁,所以我極認同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方向,好,謝謝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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