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我們秘書長,大致上已經把主要的問題都已經回應了喔,那我只是簡單的再補充一下,剛剛王文玲委員就是詢問了說,如果把民主選任之後就是特任官,以後每一個最高法官的法官都是特任官,那這種特任官我要強調就是說,他是受任期保障,就是他是終身職,只有在七十歲的時候,那麼他才會優遇,所以說他跟目前行政院裡面的部長的這種政治任命是不一樣的,部長隨時可以被去職、可以被免職,可是這個審判獨立,我們這個以後最高法院的法官,即使他是政治任命或者是說民主選任也好,他都是終身職,總統或是任何人都沒有資格也無權把一個法官說,因為你表現不好等等等或是你的判決不合我意,我就隨時把他免職,那麼這個是不會的齁,所以政治任命跟審判獨立我覺得是不會相衝突。

那麼王委員也詢問說,那麼以後的這一種民主選任跟現在有什麼不一樣?我們目前有很長的時間的最高法院的法官的選任,基本上都是最高法院自己決定,就是說我要誰,那大致上通常那個人才有機會進入最高法院,那麼我的理解是大概是從賴浩敏院長時代才開始就漸漸地就是司法院把最高法院的人事權慢慢地就是拿回來,但是呢都會尊重最高法院院長他的一個建議啦,因為我相信呢最高法院院長他對於因為有一些人他會被選任為最高法院法官,可能都是……通常都會先到最高法院辦事,就是調院辦事,所以說這一個從調辦事的經驗讓最高法院院長他會比較熟悉,是誰比較適合?像基本上就是目前就是司法院變成就是說還是一樣是司法院有那個人事提名權,但是他把那個誰能夠……去用說誰要任命為最高法院的法官,那麼司法院長要提名然後到人審會,那人審會基本上都是絕大部分都是法官,還有就是都是法官出身的,那麼只有極少數的學者,可是學者在這裡他不一定有那個投票權,所以說我們是希望說如果透過現在這種民主選任的方式,讓以後這個最高法院的法官有比較強的民主正當性。

目前的民主正當性也不是說沒有,因為是司法院院長有提名權,司法院院長當然有民主正當性,可是他總是他這一個目前的選任的方式呢,我覺得比較很類似事務官的一個選任,我們現在事務官也一樣那個……一樣是由總統、民意來認命,可是你不會說他的事務官,因為有總統的任命就有比較強烈的民主正當性,那麼這一種民主選任的方式呢,我覺得這是對我們目前制度的設計有一個很大的一個考驗。

如果說我們以後呢,如果對於未來的最高法院的法官我們要一個委員會,一個多元的委員會,那麼由司法院院長提名三倍的人選,然後由這個多元的委員會再來scoop一下,然後再提名兩倍的人選給總統任命,那麼在這種情況之下呢,那一個多元委員會委員如何產生,一定就是吵成一團,因為大家會擔心誰幾個、誰幾個,所以我們想說為了要減少它的一個爭執,我們就用現行法,現行法就是已經有法官的一個選任了,一個委員會,遴選委員會,當然現在這個現行法的法官的遴選委員會是針對律師轉任法官的一個法官遴選委員會,我們只是借用,所以我想說是用現行法的一個制度,來做為以後的這個最高法院法官的遴選委員會,我覺得這個是爭議就比較少,那麼唯一需要調整的就是說,就是考試院的代表有兩名,那麼因為律師轉任法官,那麼因為這是律師你不一定有那個法官的任用資格嘛,所以你那個律轉,它可能在這裡就需要考試院要有代表,至於以後我們是要選拔最高法院的法官,那本來是已經有法官的資格了,所以沒有那個這種考試的這種要素,也因此就不需要有考試院的那個代表,我們就放著立法院的這種司法委員會,那麼至於說裡面如果說遴選委員會檢察官代表多少個、法官代表幾個、律師代表幾個、學者跟公正人士代表幾個,這個剛剛好像很多委員都有提到他的意見,但是我也知道說這裡又會吵成一團,所以我們就借用目前這一個遴選委員會,我相信這個是比較……爭議比較少,那麼以後要怎麼樣要那個再來調整,我們也不排除它的一個這種可能齁。

那麼另外這個為什麼我們本來是十五到十七人,為什麼變成十四呢?這個從鄭院長一開始就開始砲轟了,就是說初一、十五不一樣,不過的確我們這個是也有考量到就是說,本來是有考量到二刑一民或是一刑二民的這種設計,可是如果有兩個民事庭或兩個刑事庭的設計,它這樣的話它的這個如果又是法律見解不一致,該怎麼樣呢?所以說我們內部又再進一步的討論,盡量不要產生那個爭議,所以說最好就是民事一庭、刑事一庭,那麼一個庭的人數最好是怎麼樣呢?我個人的看法,六到九個是最好的,最不好的就是像大法官一樣十五個人一個庭,十五個人一個庭根本你們會知道說為什麼大法官一年他只能夠做出那麼少的一個解釋,跟十五個人有很大的關係,然後又加上三分之二多數決更可怕,那以後我們不希望說,以後最高法院重蹈大法官的一個覆轍,那我個人就是說一個庭就是六到九個人最適合,所以在這裡我會說這是我們一個初步的建議,就是說一個庭七個,那就是十四個,那麼以後呢我一直希望說我們那個決議齁,我一直要強調我們的那一個國是……就是司改國是會議的決議希望說不要太細,幾個人呢也不要太細,希望說留給司法院有比較大的一個可以選的空間。

那麼接著呢,就是那一個公懲會,我們那一個公懲會的確我們目前這個就是以後公懲會的設計並沒有併入到最高行,那麼也的確因為後來我們考量它的爭議的確會比較大,因為其實我們認為最理想的一個設計就是公懲會併入最高行政法院,那應該就是說呢,最好是二級二審,你如果監察院要彈劾一個公務員我認為就是說向我們的高行、高等行政法院來彈劾,那如果對高等行政法院這一個判決如果說不服的話,他可以救濟到這一個最高行政法院,那但是呢因為我們考量到說因為監察院它們會、一定會爭執,因為憲法是規定說監察院它是向司法院公懲會提起彈劾,所以如果監察院它向高等行政法院提出彈劾,可能監察院會認為說它的憲法機關的地位被矮化了,所以就是變成是說,所以依照現制呢一樣就是說,如果公務員你如果是違法失職,那麼監察院彈劾就直接到我們的這一個公懲會,那這樣是一級一審,就這樣就結束了,那可能監察院會認為說這樣才符合憲法機關的地位,那如果是向高行彈劾,它們認為是矮化它。

可是我們覺得是這個對公務員的基本權利是不公平的,為什麼公務員他被彈劾就由監察院就相當於檢察官提起公訴,直接就向司法院公懲會去彈劾,公懲會一決定說,欸你這個有違法失職,那我就要對你這個公務員懲戒,這樣就一級一審就沒有了,我覺得這個對公務員權利的保障是有問題的,甚至對於訴訟權的保障,一級一審我覺得這個是其實就憲法保障訴訟權的觀點,我認為這個是有疑慮的,所以最好我個人一直認為說應該是監察院向高行、高等行政法院彈劾,才能向最高行政法院提起救濟,那這個以後就是讓公懲會跟最高行能夠合併,不過我想在這裡有很大的一個憲法的一個爭執,所以我們目前就是說先把那個公懲會的這個問題我們就先暫時留到最後才來解決,並不是說我們不想解決,而是它的憲法的難度呢是比較高齁。

那麼還有很多問題,總之我最後要跟大家講,我們就是說對於那個最高法院的那個組織,就是人員的那個呢,我要強調那一個最基本原則,先程序的金字塔,後面才有組織的金字塔,如果程序的金字塔呢,沒有成功的話,那麼組織的金字塔那大概也不會成功,所以我們一定是,我認為說我們上一次會議要來討論的就是程序的金字塔,就是說要有堅實的第一審,那這個你要上訴的二審,二審一定就是說一個嚴格的續審或事後審,假如你上訴到三審一定也是嚴格、非常嚴格的法律審,這個一定要能夠立法一定要能成功,如果立法沒有辦法成功,我們那個組織的金字塔我也就不敢推,因為案件還是那麼多,案件還是那麼多,然後你就要削減那一個最高法院的人數,那麼這根本還是緣木求魚,是沒有辦法。

那當然這個我要強調,即使我們那個程序的金字塔立法完成之後,那麼這個我們剛秘書長有提到,人也很重要,即使是程序金字塔之後,如果以後最高法院的法官還是一樣有那個還是非常不放心,事實審的那個法官說那對於這個事實還是沒有調查清楚,然後還是一樣又把它發回,那麼最後還是一樣案件還是會那麼多,所以程序金字塔非常重要,人、以後的最高法院的法官一定也要有那個非常就是說我是一個法律審、一個最高法律審,你有那個意識,如果沒有那個意識的話,以後最高法院的案件還是那麼多,所以這個就是要程序金字塔,人也要有金字塔的那個認識,這樣才會以後訴訟資源分配才能夠合理,那麼整個的金字塔的訴訟程式跟訴訟組織才能夠成功,我下面還有很多,大家提出很多問題,因為我已經搞亂了,是不是秘書長有全部回應,還有我有沒有全部回應,這我沒有把握,就這樣沒有要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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