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那個首先啊,先跟那個許院長說抱歉,那個最主要是昨天下午才收到mail,那這個訊息是完全是跟過去看到的資料是不一樣的,今天早上到法院去就有人在問我這件事了,所以我趕快把這些所有的訊息都傳給我們的庭長法官,以及三終審,包括公懲會跟最高行那個法官。那麼基本上來講的話,我本來有提出一個意見,關於怎麼選任的問題;那這個地方因為許院長提出這個,我覺得更好,所以我都不講,這個怎麼樣選任的部分,我覺得更具有民主正當性。那剛剛有好幾位委員都有提到說,最高法院的法官怎麼選的,過去是怎麼選的,這個地方其實許院長剛剛有提到,大部分是實情,因為是經過最高法院的票選,而且還要經過最高法院的庭長他們同意,才會向司法院建議說哪幾位到最高法院來。

那基本上,過去會有幾個標準,我向大家報告一下,因為你們大家都會認為好像是隨便選的,那這個部分的話一般都會挑很多的判決,讓很多的法官去看過、去審核過,那基本上來講都會有相當的。所以才這個,因為同樣具有資格的人有很多,當然我們也希望能夠有法律意識的人到最高法院來,這個地方來講。那這個結果就弄成一個,大家一直在講,近親繁殖、少數把持、選舉拉攏,這些名稱都出來了,所以畢竟有它的缺點,因為時代也完全不一樣了。

那我是完全贊同,第一個,人員金字塔化,它對統一法律見解非常有幫忙;第二個就是說,它選任的方式,選任的方式,甚至於因為許院長認為說它要可以任期到七十歲,其實任期制這個問題,我自己本身有做一個小小的研究,我看一下國外的制度,你凡是經過國會同意的,都一定有任期,像日本是十年,他就要國民審查;那韓國是六年,可以連任,再一次。也有退休年齡,像日本六十五歲退休,韓國六十五歲退休,像這樣子說有一定的限制,有好幾位很有名的日本的最高法院的裁判官,他被選任的時候是六十二歲,只當三年就退休了。

那這個原因在哪個地方,畢竟這樣子一方面可以更新,一方面是檢驗,也就是所謂的民主機制,你這個人表現如何,也可以做另外一個檢驗。那當然許院長提到的這個方式也非常好,因為假如你選任的話,只要都選任老的話,這裡頭有講到一個,曾任實任法官十二年,假如說以我的標準,我當初任法官的時候還不到四十歲,假如那個時候被選上的話,想想看,我可以當最高法院的法官可以當三十年,假如如此的話。那更年輕的有,以現在、這屆受訓的,我翻了一下,最年輕好像二十二歲而已,應屆,二十二歲而已;他假如說十二年法官,大概加上五年,十七,差不多也是三十幾歲,差不多,假如說他真的很傑出,我們都沒話講,但是我覺得啦,既然經過有一個那個選過以後的話,再選一次也沒有關係,不管是不是原來是我們法院體系裡頭的法官也好,或是現在許院長那個意見就是說,他提出的這個建議,司法院提出的建議就是說,實任法官通通都是在本院裡頭,那還有具有任用資格者,其實也有從外面選進來的,也有這個選法,那假如有這個任期來做一個檢驗的話,其實我是覺得更好。

那剛剛王金壽委員有提到一個問題,就是日本的那個制度,好像是被架空的感覺,那其實這個就是我們真正要考量到一個問題,你即使嚴格法律審,它的案件還是不少,所以它們為了解決這個問題,開始實施調查官的制度,而且調實任的調查官去,結果反而是架空了原來的最高裁判官。那另外一點就是說,因為這樣子的話,因為日本還是包括憲法的部分,包括憲法審判的部分,反而被攻擊的就是說,完全都在處理所謂的一般的案件,對於憲法那個部分、解釋的那個地方,反而功能非常的少。所以這個地方,各種制度都有它的優點也有它的缺點,像韓國的話,有個憲法法院還有一個大法院,但是大法院裡頭的裁判研究官,也就是說調辦事的實任法官竟然高達一百位,這個我們都很難想像,那這個地方也就是剛剛范委員講到,冒出頭來的那幾位,跟下面實質上,那個林委員所提的那個部分,那幾位,到底如何產生,這個也是值得思考的問題。

其實要改革一個制度,一個訴訟制度,我們都希望往更好的方向走,那司法院提出來的這個版本,尤其這個選任的部分,我是非常的贊同,比我的還要好,這個真的要提出來,向大家報告。